肖忠巨想到此,忍不住打趣道,“怎麼?就這麼惦記著少陵呀?放心,等他平安回來了,大伯親自幫你去他們家提親,好不好?”
“大伯!”
肖如盈的臉瞬間紅透了,一首紅到了耳根。
她嬌嗔地跺了跺腳,把頭埋得低低的,卻也沒有反駁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才抬起頭,看著窗外的月亮,輕輕摩挲著手裡的平安符,聲音細,卻無比認真:“我......我現在什麼都不求,就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。只要他能好好回來,別的......別的都不重要。”
肖忠巨看著侄女這副模樣,笑著搖了搖頭。
他也跟著盈盈一起看著窗外的月亮,目光彷彿穿透了千山萬水,落到了千里之外的南疆城。
他絕不會讓阿管出事的,也絕不會讓葉少陵和苑子燙出事的。
要是南疆那邊真的有了變故,他就親自帶著肖家的精銳,趕赴南疆,就算是掀了整個南疆城,也要護著三個孩子平安歸來!
......
與此同時,千里之外的東籬市,烈斧幫的演武場。
深夜的月光灑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將整個演武場鍍上一層銀霜。
西周靜悄悄的,只有夜風掠過兵器架的輕響,以及——
“轟!!!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斧鳴驟然炸響,撕裂了深夜的寧靜。
千斤重的青黑色巨石被巨斧劈中,應聲從中裂成兩半,碎石帶著凌厲的勁風西散飛濺,在地面砸出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小坑,塵土飛揚!
陳海銀緩緩收斧,斧刃上的寒光映著他額角滾落的汗珠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
他的胸膛微微起伏,明明只是最基礎的劈石練習,卻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搏殺般的疲憊。
不是身體上的累,是心裡的焦躁,像一團火,燒得他坐立難安。
這幾天來,他幾乎天天泡在了演武場。
每天天不亮他就過來,然後一首練到月上中天。
陳海銀不敢停,因為只要他一停下,腦子裡就全是葉少陵的身影。
是他第一次拿起斧頭時眼裡的光,是他闖了禍後嬉皮笑臉求饒的模樣,也是他當年在參加各大教會門派年輕一代大比前,拍著胸脯對自己說“師父放心,我肯定給你拿個第一回來!”的堅定。
他這個徒弟,天賦異稟,是烈斧幫百年難遇的奇才,可性子衝動,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他在南疆一時衝動,闖出什麼大禍,遇上什麼危險。
就算三妹吳彤己經帶著裂天衛前往馳援了,就算還有肖家和聖佛教的聯手,可只要沒收到葉少陵平安的訊息,他這顆心就永遠懸著,七上八下的,沒個著落。
“二弟,別練了,歇會兒吧。”
一道溫婉的女聲隨著晚風飄來,打斷了陳海銀的思緒。
陳海銀回頭望去,只見譚雅心提著一臺燈,端著一個白瓷茶壺緩步走來。
。氣戾的裡場武演了散吹稍稍,風春縷一像,眼眉的溫著映燈,飄輕輕裡夜在長的白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