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穆一臉殺意的盯著花夫人,像要把她吃了。
“姐姐,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情,你何必遷怒於小孩子呢。”容夫人上前扶起花柚柚給她擦藥,身為丈夫的靳司越反而站著一動不動。
現在的場面分成兩派,靳承安、花穆、容夫人、花柚柚、靳司越站在一邊。
釋難站在母親身旁,將唐羽真護在身後。
“花惜芷,你意欲何為?你別忘了你現在在靳家。”靳承安冷著臉說道。
“靳家是你一個人的靳家嗎?”花夫人絲毫不懼。
“你這是何意?”
花夫人身旁的空氣一陣扭曲,接著就憑空出現了一個全身黑衣,只露著兩隻眼睛的男人。此人對著靳承安行禮:“家主。”
此人出現的突然,方式又如此詭異,眾人都被嚇了一跳,惟有靳承安、容夫人面色不變。
“你出來幹嗎?回去。”靳承安立即說道。
“是我叫他出來的。靳承安,如果我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,怎麼敢在靳家大宅發難?”花夫人笑得一臉得意。
“他只是我的隱衛,我看你是真的瘋了。”靳承安大笑道。
“隱衛嗎?”花夫人上前摘下蒙面人頭上的黑布,露出一張格外白皙的臉,“他不是你的親弟弟嗎?”
眾人一打量才發現,二人果然相像,都長著靳家特有的高鼻樑,嘴巴也像。可能是因為長年不見太陽,蒙面人的臉色幾乎可以稱得上慘白了,另外他個子也比靳承安高上很多。
“來,告訴大家,你叫什麼名字?”花夫人輕聲說道。
“我叫靳承平。”蒙面人對著靳承安行禮:“大哥。”
“我看你真是瘋了,眾所周知,靳家這一輩只有一個男丁,就是我靳承安,你胡亂找個人來冒充靳家人,你簡直就是個瘋子。還有你,不經我召喚居然敢隨便出現,快回去。”靳承安氣急敗壞的說道,“我以家主的身份命令你,回去。”
“是不是你弟弟,眾人一望便知,況且驗證血脈並不難,靳家主著急什麼?惜容,你來說說,承平是不是靳家人,是不是靳承安的弟弟。”花夫人搖了搖手裡的怨女淚,繼續說道:“如果你說謊,就永遠失去擁有怨女淚的機會。”
容夫人看了一眼丈夫,沉默了。靳承安失望的看著容夫人的舉動,轉頭惡狠狠的說道:“花惜芷,我要殺了你。”
不等他有所動作,已經被花穆緊緊抱住,容夫人也撲在丈夫身上,安撫道:“安哥哥,別衝動。姐姐是個瘋子,她會毀了怨女淚的。”
“妹夫,怨女淚是羌笛族的聖物,不能被毀。”花穆粗聲粗氣說道。
“那我就任由這個瘋女人在這裡胡說八道嗎?”靳承安掙脫不開花穆的手臂,氣得大聲說道。
“等等看,看她想要幹什麼?在場的都是自家人,這事不會有人說出去的。”
容夫人果然深知丈夫,靳承安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唐羽真,對著花夫人叫道:“你搞出這麼多名堂,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“我想幹什麼?不是你說要好好說說話的嗎?那就好好說說話吧。”花夫人閒適的坐在椅子上,笑著說道。
“我一直想不通,你們是怎麼搞在一起的?花家與靳家世代聯姻,靳承安你只要來花家,都是與我一起,從未見你二人有任何親密之處,後來你為何非要娶我妹妹,這個我一直想不通。今日你可願給我解惑?”花夫人側著頭看向靳承安與容夫人。
“姐姐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,越兒和南兒都這麼大了,你何苦揪著往事不放呢。”容夫人耐心的勸解道。
“惜容,你這蠢腦子到底怎麼長的?如果事情能過得去,今日我們就不會坐在這裡針鋒相對了。”花夫人嘲諷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