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羽飛聽到父親會幫妹妹羽真去天水宮求取涅盤果後,對父親的感激更加無以言表。他現在特別後悔以前竟然對父親有了怨言,並因此生了心魔。他猜想父親當時在葫蘆山沒有救妹妹,一直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,他一定也深愛著自己的女兒,只是因為和母親的矛盾,才沒辦法像對待羽靈一樣對待羽真,一定是這樣。唐羽飛深感自己猜中了父親的心思,他眼含熱淚的看著唐鐸,哽咽的說道:“父親,對不起。”
唐鐸驚訝的看著兒子,心念一轉,已經大概猜透了兒子的心思,他心中有些好笑,又有些感慨。自己的兒子品性純正敦厚,好在不傻,對自己的親人總是心懷最大的善意。幸好,身邊人都沒有辜負他。可是他的婚事,他想到司徒明嵐。司徒明嵐性格太剛烈,非黑即白,想法太極端,這樣的性格對自己的兒子來說,太委屈了飛兒。
等唐羽飛走後,白羽對著唐鐸說道:“你趕緊和司徒令說,早點解除飛兒和司徒明嵐的婚事。”
“明嵐確實不適合飛兒,她那性子確實太極端了。只是司徒令是飛兒的師父,這事得想個妥當的法子。”
“這和司徒明嵐有什麼關係?當然也有關係,她確實配不上咱們家的飛兒。最主要的是飛兒有了自己中意的人。”
“你如何知道的?飛兒悄悄和你講了?”唐鐸一臉驚訝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飛兒講話啊?他對凡人界遊歷時遇到的那名女修有了好感。”白羽看著唐鐸一頭霧水的模樣,不耐煩的說道:“他說起那個女修時,又膩歪又懷念的樣子,一看就不一般啊。”
“你都是萬年單身鳥一隻,對男女間的這種心思倒很瞭解。”唐鐸忍不住笑道。
“我這叫心思單純,見微知著,旁觀者清。你當初說起木婉就是這種表情。”白羽盯著唐鐸說道。
“等等看再說吧,飛兒身份是晉州城城主,又是我的兒子,道侶的身份總不能太差。”唐鐸沉默了一會說道。
“那也可以先解了婚約再說。”白羽不肯放過這個話題。
“好,好,知道了,等我想想,回了歸一宗就辦。”唐鐸只好答應下來。
“我已經傳訊給林家要些長夢水,你這些天注意點這事。我們要這裡呆一年,我答應給羽真煉一柄法器。這裡離烏海很近,你有空就去烏海捕些海獸,多備些妖丹,你困在金丹大圓滿時間也不短了,等回了歸一宗就準備結嬰吧。”唐鐸安排道。
“好。容錦和那個鮫人呢?我看那容錦對羽真似乎不一樣?”
“羽真哪配得上容錦?我看羽真對容錦也沒那個意思。不管有沒有意思,他們是絕不可能的,我可不願自己的女兒去做容家的侍妾。那個鮫人,倒不足為慮,看羽真自己的意思吧。”唐鐸回答道。
“至於那三人,等空明來了再說。到時我也好放心全心煉製法器,羽真的那把法器已經被魔氣淬鍊過了。小白,羽真去過幽夢之地了,她殺了九幽。”唐鐸此話一說完,白羽也沉默了。
幾日後,唐鐸終於等來了空明法師。唐鐸是這樣告訴空明,唐羽飛幾人是被一個妖僧所囚,不知道中了什麼迷魂藥,全部都變得陷入沉睡中,修為也被壓制至剛剛築基。容錦將僅剩下的一顆養神丹給了唐羽飛,唐羽飛才恢復正常。其他人也餵了一些藥,雖然也醒來,但一直是還是呆呆傻傻的樣子。
空明仔細查看了四人的情況,沉吟半晌,才說道:“那妖僧是觀逸法師吧。”
唐鐸是沉默的看著空明大師,表情都沒變一下。
“他們中了極樂梵音。極樂梵音是拉普寺的絕學,而能用極樂梵音對人造成這樣傷害的,保證迷魂卻不傷身體的,除了拉普寺的逸觀,我想不到其他人。逸觀已經幾百年不曾露過面了,最近聽說她親自指定的住持慧能也有好些天沒有出現了。不過這畢竟是拉普寺的內部事務,與我屠魔寺沒有關係。”
“老和尚,你就說此法可否化解吧?”白羽已經急了。
“解,自是可解。正好我屠魔寺的普度光明經可以剋制。”
“咱們都這麼多年朋友了,你要什麼就直說吧。”唐鐸笑著說道。
“我要見一下那個女娃兒。你別推,我知道她也在這裡。還有你要親手為我那徒兒打造一柄趁手的法器。”空明看見唐鐸猶豫,繼續說道:“那三個小娃兒,我看著來歷不凡,你救了他們,到時回報肯定不少。你不吃虧的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我只是有些疑惑,想要見一下那個女娃兒。你要不放心,你也一起去。”
唐鐸一答應下來,空明大和尚就先給唐羽飛施展了普度光明經,只用三天就恢復了他的正常修為,築基中期。至於那三人,因要保證他們神識正常,身體不損傷,空明大和尚倒是費了一番功夫。
等二十多天來,空明法師終於施功完成。他對著守著旁邊的白羽和容錦說道:“極樂梵音已經徹底解了,神識方面倒沒有傷到,只是修為有些倒退,但他們資質不凡,花些時間也就找補回來了。現在梵音剛解,受束縛的神魂乍一放開,要好好睡上幾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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