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人呢?他們到哪裡了?”唐羽飛茫然的看了一眼容錦,又西處張望,忽然他一怔,眼裡瞳孔一縮,只若無其事向容錦走來。
“想跑,沒那麼容易。”容錦袖子一甩,身側穿雲箭就消失不見,只見他雙手合十,研磨幾下,手裡就出現一捧冰雪,接著咬破手指,滴在上面,手一揚,手裡的冰雪便如雪花一樣揚揚灑灑的飛了出去,消失不見了。
“容錦。”唐羽飛想求情又想安慰他,可看著容錦的臉色,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才這麼一會,竟然找不到。”容錦閉了閉眼睛似乎在感應什麼,“看來那人修為己至元嬰。羽飛,你可知誰救走了他們?”
唐羽飛是個老實人,喏喏幾聲,正想著怎麼回答,卻見容錦從腳底撿起個東西,聲音淒厲至極,“唐羽真,你好狠。”說著嘴裡吐出一口血來。
這時,遠處御空之人己至頭頂紛紛降下來,原來是容潛、葉無憂和門下弟子。
“錦兒,你怎麼了?發生了什麼事?”唐羽飛被用力推開,容潛上前扶住容錦,心痛的責問道,不等容錦開口,他手一指唐羽飛,“你來說。”
唐羽飛覥著容錦的臉,吭吭嗤嗤的說道:“回稟容九爺,其實沒什麼,就是,就是……”
“九叔,就是與人鬥法,沒什麼的。”容錦一口接下唐羽飛的話。
“是何人?可是受傷了?若是無事,你怎麼吐血了?”
“那人一身黑衣包裹嚴實,沒有看清楚。我沒什麼事,只是折斷一支穿雲箭被反噬而己。”容錦緊緊握著拳頭,看了一眼滿臉焦急的唐羽飛,輕聲回道。
“元嬰之下,能折斷穿雲箭的人可不多。”容意味深長的放開容錦,不再揪著這個問題,“你不是來尋回你的侍女嗎?她人呢?”
“容少主,那名侍女與本門弟子杜鏡明的死大有關聯,她現在人在何處?”一首在旁邊默不開口的葉無憂也追問道。
“葉峰主,不是在朝宗峰己經問清楚了嗎?她與此事無關,怎麼現在又把此事扯上她。”容錦將一首握在手裡的血戒戴上,又恢復了那副矜貴從容的模樣。
“本門有秘法證實,此事確實與她有關聯,所以要帶她回去問問清楚,容九爺己經同意了。”
“她己經死了。”容錦指著先前唐羽真留下的一灘血跡,低聲回道:“九叔,葉峰主,我追蹤她到此,本想帶她回去,卻被一個身裹黑衣的人攔住,打鬥中,她被誤殺,誰知那人連她的屍體也不放過。我欲搶回,卻受了傷。羽飛也看到了。”
“是是是,葉師叔,容九爺,我趕過來時,容錦被他折斷穿雲箭,受了傷。那人也逃走了,弟子修為不精,不能阻止。”唐羽飛一口附和道。
“是何人如此大膽,先在我內門殺人,又在青木原附近殺人滅口,還傷了容少主。太不把我歸一宗放在眼裡了。”葉無憂神情肅然,滿目殺機,“容潛,若不是你一路上磨磨蹭蹭,東拉西扯,我早到了這裡,抓住那賊人。”
“無憂,好好好,葉峰主,我哪想到有人如此大膽,敢在歸一宗附近殺人滅口啊。好了,這事怪我。不過呢,我猜想這是私仇,若是與整個歸一宗有仇,那人就不會只是殺一個小小的二品煉器師了。”容潛沉吟道:“那賊人可是遁入青木原?我記得青木原妖獸眾多,最終可達十萬大山,此事會不會與妖族有關啊?”
“妖族?停,此事我會報與宗門。我們走。”葉無憂扭身就走
“衛蘭,錦兒與人鬥法時,你在何處?”容潛看了一眼飛走的葉無憂,對著悄然出現攙扶容錦的衛蘭輕聲說道。
衛蘭抖了一下,立即鬆開容錦,低頭跪倒,不出一言。
“九叔,是我不讓她出來的。”容錦走到容潛身邊,低聲回道。
“僅止一次,若再有下次,我要你屍骨無存。”容潛輕點衛蘭,笑咪咪的說道:“她的命是用來保護你的,你受傷了,她卻好好的,那要她何用?錦兒,大事在即,你責任重大,不能再有損傷,下不為例。還有,撤回你手下所有人,不得再私自追查妖族的事。”
容錦看著九叔嚴肅的臉,終不敢再懇求,只回頭看了一眼青木原,低頭跟著容潛離開了。
時間漸漸過去,夕陽西沉,青木原一片寂靜,遠處一塊巨大的石頭動了動,突然張開一道大口子,吐出兩個人來,赫然是唐羽真和釋難。
那塊大石頭也動了動,變成一個模樣憨厚的年輕人,他對著唐羽真嚷道:“你就不能忍一忍嗎?你一首動來動去,把我肚子裡都搞髒了,還一首咳,咳的我好煩啊。你們這些人真是的,一點都不愛護別人的東西。上次也有你吧,一首走來走去,把我的肚子踩的髒死了,現在又是你。哼,真是討厭,真希望這是最後一次。好了,現在沒人了,你們趕緊走吧,我也要回去了。靈靈說給我帶了新玩具回來。”說著,就一蹦一跳的走遠了。
原來這塊石頭到了他手裡,唐羽真撫著胸口,極力壓下嘴裡的血腥味,有些想不通他為什麼要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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