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不相信龍牙嗎?嬌嬌,我找你之前先去了赤狐族,見到了龍牙,透過他才找到你的,看他的那些表現,他好像喜歡你,特別在乎你。”唐羽真看著木雲嬌,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“那又如何?我們確定曾經相依為命,又共歷生死,他對我來說自然是不同的。可是每個人都會變,利益動人心,我不能賭他那麼一點真心。我讓他立誓不僅是為你,也為了我,他畢竟是妖族啊。”木雲嬌語氣溫柔,言語卻非常冷靜。
等二人談論完正事,木雲嬌看唐羽真慢慢恢復的臉打趣道:“我們真真原來這麼漂亮啊,怪不得釋難大師和容家少主都喜歡你。你呢,你是喜歡誰,釋難還是容錦?想當初,歸一宗上下都說你肖想容少主,沒想到,風水輪流轉,現在是他對你求而不得。”
“我誰也不喜歡。”唐羽真腦海中立刻就回蕩起容錦說過話,心痛難當,“嬌嬌,哥哥和容錦都說我不配有人喜歡,不配得到愛。我不信,他們說的不對,我有人喜歡的。嬌嬌,這世上所有人都不喜歡我,你也會喜歡我,也會愛我的,對不對,對不對?”她抬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木雲嬌,急切想要證明什麼。
“他們肯定是錯的,我永遠喜歡你,永遠愛你,唐羽真,永遠,在我心裡,誰也比不上你。”木雲嬌心疼的抱住唐羽真,咬住嘴唇,壓下想哭的衝動,語氣無比鄭重的保證道。
兩人抱頭痛哭了一場後,心情都好了些,木雲嬌將眾人召集在一起,告訴大家接下來的打算,
她看著眾人皆點頭,繼續說道:“只是龍牙我得多問一句,你確定不回狐族了嗎?你畢竟是赤狐王的血脈,現在又吃了白眉狼王,未來或許大有成就呢。”
“你去哪裡,我就去哪裡。湘湘,九羽環是我偷來了,我也不能回去了。”龍牙急切地靠近木雲嬌,目光熱烈的看著她。
“好,以後我只是木雲嬌,世上再沒有什麼雲姬娘娘,也沒有嶽湘這個人。還有,我馬上要開始重新修煉,前往極北之地的路線由真真來安排,大家都聽她的,一路要低調行事,不要惹麻煩,儘快趕去北地才是正事。真真,這些靈石給你用。”
既然靈石不缺,路途又遠,離秘境開啟時間也不多了,唐羽真和眾人商量後決定乘坐大型靈舟前往。他們立即趕往最近的都城,現在人人都想去北川秘境,船費都漲了不少。幸而墨和銀月都算是唐羽真的靈寵,龍牙則主動逼出心頭精血,與木雲嬌簽下靈獸契,也不用票,只用買西張票就可以了。
半個月後,一行人終於登上了北去的靈舟,這艘靈舟要日夜不停的飛行半年才能到達目的地。
木雲嬌、白芷、劉珍婷都呆在船艙內日夜苦修,輕易不肯出來。龍牙更是守著木雲嬌,一刻都不肯分開。至於銀月,他太惹眼了,只有在艙內唐羽真才肯放他出來活動活動。而墨呢,不能長時間曬太陽,也不喜歡陽光,躲在艙內不出來。
所以就只剩下她了,自從和木雲嬌重逢後,唐羽真的心便陷入一種既開心又不踏實的奇怪感覺,內心焦躁,無法安下心來修煉,船艙太悶,於是她經常呆在甲板上,一個人望著遠處發呆。
“仙子也是要去極北之地嗎?”說話的是一位揹著一把重劍,長相凌厲俊美的年輕人,他眉骨很高,越發顯得眉眼鋒利,只是睫毛很長,垂眼看人的時候倒顯得很是深情。
“這艘靈舟只去極北之地的達罕爾城啊。”甲板上平時幾乎沒什麼人,大家似乎都不喜歡出來,現在突然出現一個帥哥沒話找話,唐羽真先是莫名其妙,再就是警惕。
“哈哈,是啊。”那位帥哥臉紅了,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我其實……。”
唐羽真不等對方說完,扭身就走,不知道為什麼,她突然想起當初在劍冢時,易容成子昭的容錦被自己扒掉面巾害羞臉紅的模樣,心中又酸又澀,心情很不好。
“這位道友,我叫李乘光,來自崑崙劍派。”這人似乎看不懂臉色,反而繼續介紹起自己來。
“我只是散修,名喚於真,道友,幸會。”唐羽真草草一施禮,就走了,留下那名男修欲言又止的看著她。
儘管唐羽真態度冷淡,但在以後的幾天常常能看到那位男劍派,每次都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。久而久之,唐羽真倒起了一絲好奇之心,“你有話要說?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“於道友,你這個寶貝賣嗎?”李乘光臉又紅了,他指著唐羽真腰間掛著的傳音螺,小聲說道。
“不賣。”唐羽真摸著早被術法封住的傳音螺,利落的拒絕了。她看著對方臉紅的模樣,又耐心解釋道:“這個是我一位朋友的,只是暫時放在我這裡,抱歉。”
“那於道友可否問問你的朋友,願不願意售賣,靈石可以商量。”李乘光似乎非常想要這個寶貝,聞言立即追問道。
“他應該也不會賣的。這不就是個普通的傳音螺嗎?可是還有什麼別的用處?”唐羽真很奇怪。
“這倒沒有。不過這個可不普通,是佛國羌笛族才會制的法器,很珍貴的。我曾被人囚困,累得師父西處找我,還幾次遇險。有了這個,我就能和師父時時對話,不用讓她擔心了。於道友,真的不能賣給我嗎?”李乘光老實的解釋道,他以前在佛國遊歷時,被玉紫兒抓到,差點煉了邪功,他的師父妙其真人就更不放心他,所以他才想找個能時時傳訊的法器讓師父安心些,這次他也是要趕去達罕見爾城與崑崙劍派的同站會合的。
“這真的不是我的東西,我無權作主。再說,傳音螺通常是一對,你看我只有一個,就能知道這個確實不是我的東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