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怎麼能動手呢,太不像個男人了。整個青雲界都知道,月見仙子對你一往情深,你就去住幾天,又怎麼樣呢?”嘉州扶起月見,對著哥哥大聲指責起來。
“看來是不肯放我走了。可惜你們留不住我。”嘉澍冷笑起來,“嘉州,你這麼喜歡,你怎麼不去?”
“神主,屬下來遲,請您責罰。”天空中呼啦啦下來了一大群人,個個深不可測。為首的是一個身材特別高大,壯如鐵塔的漢子,他們一見容潛,就跪倒下拜。
“庭山,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容潛上前扶起這位漢子。
“不辛苦,神主受苦了。”那漢子聲音都哽咽起來。
“哥,讓紀庭山帶這麼多人過來,你這是幹嗎呀?我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,你不也沒事嗎?何必興師動眾,讓人看了笑話呢。”嘉州臉上換了氣憤的表情,彷彿錯的都是別人,嘴裡還嘟囔著,“好歹一都之主了,赫赫威名,真是開不起玩笑。”
“嘉州,你最好抓緊時間跑遠些,祈禱晚點被我抓到,否則我讓你知道什麼是開玩笑。”容潛看了一眼弟弟,對著那壯漢下令,“走,回神都去。”
“喲,這麼熱鬧啊,我說月見姐姐怎麼突然不見了,原來是跑到這裡來了。這裡不是界河嗎,有什麼好玩的,嗯,月見姐姐?”遠處又來了兩個人,說話的是一位身著粉色法衣,頭上還有兩隻紅色狐耳的女修,模樣十分甜美、俏皮。
“呀,這不是妄水神都的嘉澍神主嗎,你可幾千年都不曾露面了。”開口的是同行的男修,穿著黑色法衣,妖豔昳麗,皮膚雪白,像是從沒曬過太陽,“噢,原來是換了模樣歷劫去了。”
“你是嘉澍神主?我說怎麼月見姐姐跑的這麼快?”那個甜美女修狐耳動了動,疑惑的看著容潛,“神主,還是你原來的樣子更好看些。哎,對了,前幾日我大姐姐還問起你呢。”
“塗山雲白,閉嘴!”月見陰著臉,恨恨的盯著那個狐耳女修。
塗山雲白朝月見扮了個鬼臉,躲在了自己的侍女身後。
“小云白,代我向萬狐妖王問好,我還有事先走了。”容錦看著兩個女人打完言語官司,才出聲。
“嘉澍,好多年沒切磋了,還怪想你的。怎麼地,我剛才遠遠聽著,你是被自己的親弟弟送進去的。嘉州,厲害啊。”那位臉色慘白的男修不肯讓行,又上前來想拉著容潛說話,還對著嘉州比了個大拇指。
“你別瞎說,我們兄弟倆鬧著玩呢。”嘉州先叫起來。
“藍辰,別說風涼話,我這次被困少不了你們魔族的功勞。你等我上門找你好好聊聊。”容潛側身躲開,腳步不停。
“嘉澍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藍辰一聽,立即追問,疑惑的很。
“印豐。”容潛扔下這個名字就在紀庭山等人的護送下離開了,隨之而去的,還有容家、鳳家、林家和天水宮的人。
“這小子又闖下什麼禍了?”藍辰皺了皺眉頭,喃喃幾句,身影也消失不見了。
月見和嘉州對望一眼,沒有說話,也各自離開了。
“就這麼散了?還以為有好戲看呢。”那個塗山雲白撅起嘴,很不滿意,“唉,真沒有意思,我們也走。”
“咦,那不是父王送我的發環嗎?”塗山雲白飛入半空,坐在一隻巨大的白狐身上,正要離開,隨意一瞥,忽然叫起來。
原來龍牙吃了那隻鳥,終於緩過些來,但他受傷太重了,渾身動彈不得,一隻爪子摸著胸口,一隻爪子抓著九羽環,想著木雲嬌,正默默的流眼淚呢。
“丟了那麼久,原來是被一隻小雜毛狐狸撿走了?”塗山雲白手指一動,九羽環就落在她的手裡。
“唐羽真,送我上去,我要把云云找回來。”龍牙心念急轉,對著唐羽真急切耳語道。
唐羽真立即拍出一掌,龍牙就飛到半空,被那塗山雲白身旁的侍女揪著脖頸拎起來。
“哎呀,這隻狐狸太醜了,從沒見過這麼醜的狐狸。”塗山雲白嫌棄的看著龍牙,“快扔出去,傷眼睛。”
“公主,這隻小狐狸身上有一絲九尾狐的血統。”那名侍女小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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