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長的笑容立馬僵在臉上。
“沈小姐，那次是我糊塗，我保證這次絕對不會了！”
沈清茯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院長被她看得直冒汗，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。
過了幾秒，沈清茯忽然開口。
“我幫您問問，但教授答不答應，我不能保證。”
院長眼睛一亮，連連點頭：“好好好，謝謝沈小姐！謝謝沈小姐！”
沈清茯擺擺手，轉身往治療室走。
身後，院長還在那兒一個勁兒地道謝。
沈清茯走進治療室的時候，沈亦南躺在治療床上，閉著眼睛，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。
但他一聲都沒吭。
沈清茯看著哥哥那張蒼白卻堅毅的臉，心裡忽然有點酸。
他從前多驕傲的一個人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窗外的陽光從東邊慢慢挪到正中央，又慢慢偏西。
終於，安德森教授直起身，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助理。
他轉過身，摘下口罩，看著沈清茯。
“今天的治療結束了。”
沈清茯立刻站起來：“教授，我哥哥他……”
“還不錯。”安德森教授打斷她，直接說道，“比我想象的要好，他的身體底子不錯，能承受這樣的治療強度。”
沈清茯鬆了口氣。
陸靜梔在旁邊捂著嘴，眼淚終於掉下來。
沈亦南睜開眼睛，看了沈清茯一眼，嘴角彎了彎。
那笑容很淡，但沈清茯看見了。
她也笑了笑。
安德森教授交代了幾句接下來的注意事項，助理在旁邊記錄。
說完，他正準備離開，沈清茯忽然想起什麼，開口叫住他。
“教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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