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反應過來，昨晚怎麼沒想到還有這一茬呢。
早知道，她就應該去陪護床，也不至於今天早上發生這麼尷尬的一幕。
醫生交代完基本的注意事項，開始給謝觀瀾做檢查。
幾分鐘後，醫生收了手上的記錄本，淡淡說道：“謝先生的恢復狀況不錯，高燒也退了，傍晚我們會再來做一次檢查，如果那時候的情況也穩定的話，是可以安排出院的。”
原本的兩天，縮短到一天，沈清茯覺得還是不錯的。
她到底是不太喜歡醫院這個地方。
離開病房前，醫生不忘再看了看他們，又說著：“年輕人，都剋制一點。”
醫生利落的推門離開，把兩人留在病房。
趙三看了看他們，又趕緊低頭：“我出去辦理手續，買早餐。”
病房裡徹底重新安靜下來。
沈清茯坐在凳子上，頭髮有些亂糟糟的，臉還帶著一點粉色。
這一次，倒不是演出來的羞怯，而是沈清茯真的覺得很難為情。
她瞪著門口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他什麼意思？”
謝觀瀾看著她，唇角彎了彎：“字面意思。”
沈清茯轉頭看他，見他嘴角那點弧度，更氣了。
“謝先生還笑？”
沈清茯懷疑，謝觀瀾就是知道有單人陪護床的存在，只是沒和她說罷了。
她昨晚也是傻子了。
居然忘了，謝觀瀾所在的病房空間大，是足夠放下另外一張床的。
謝觀瀾斂了笑，但眼底還有殘餘的笑意。
“沒笑。”
“你明明在笑。”
“你看錯了。”
兩人你一句，我一句的，頗像是孩子鬥氣一樣。
沈清茯深吸一口氣，告訴自己不要跟病人計較。
她抓了抓頭髮，往洗手間走。
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他。
“謝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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