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觀瀾卻似乎對什麼都興致缺缺,他冷著臉抄起一旁的大衣,也不管燕綏點的千金盞剛煮好,二話不說起身。
走之前,他看了眼孟聞北。
“你剛才說,有人要賠罪?”
孟聞北挑眉,看他。
賠罪啊……小美人呢。
謝觀瀾眯了眯眼:“讓她親自來。”
……
沈清茯心緒不定地從茶樓離開,助理宴寧在車裡等著她。
看著沈清茯心情不佳,她下了車買了奶茶和點心。
沈清茯咬著奶茶,低落的心情回暖了些許。
她其實是不曾受過什麼氣的,就連宋墨淮當初藉著同學的名義接近沈家和她哥哥,其實也未曾真的在她身上動過什麼腦筋。
她被家人寵愛,沈老爺子更是視她為珍寶。
可正是如此,她就越是因為宋墨淮的齷齪而惱火愧疚。
當初,如果不是宋墨淮救了她,她絕不會引狼入室,沈家也不至於此。
她的愧疚和懊惱越深,她就越不允許自己放棄建材生意……
她正想著,低頭看手機的宴寧忽地出聲提醒:“沈小姐,謝先生那邊放出話,要您親自登門賠罪。”
沈清茯抿了抿唇。
她是有這個意思的,畢竟她的手鍊還在謝觀瀾那裡。
可是想到他那天的模樣,沈清茯有些緊張。
這個人,是真的有點兇。
也惹不起啊。
可是熬過了這一晚,隔天沈清茯還是提心吊膽地去了。
明晝給她發訊息說:“沒聽說謝觀瀾有什麼喜好,也沒見過他身邊有女人。另外,他這人也很難討好,上位者的閾值高,你隨緣吧。”
像是怕她不安,又補了句:“沒準,他就喜歡你這樣的呢。”
沈清茯不太信。
那天她都那麼主動了,他也沒什麼反應。
然而,車已經停在了謝苑。
謝觀瀾喜歡清靜,除了逢年過節回謝宅,給晚輩們發些紅封,平日裡的落腳點大多都是這類中式庭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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