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彥幾乎沒給沈清茯留面子。
他年僅四十,便能夠做到燕氏的經理位置,足見本事和眼光。
面對沈清茯,他實在是想不出任何一個合作的理由。
燕綏去京城有一段時間了,在那邊花天酒地的,認識一個漂亮小姑娘,想要憐香惜玉,再正常不過。
這樣的情況,也有前科。
不過,徐彥作為決斷者,是不會只看漂亮就定合作物件的,一切都要從公司出發。
沈清茯已經看明白了,徐彥就是個硬茬。
和這樣的人交流,必須要拿出足夠的優勢。
可是,沈清茯也知道,除了將爺爺在時做出的功績拿出來反覆說,她真的毫無優勢。
畢竟,當她接下景泰時,這公司就已經爛的差不多了。
“徐經理,任何企業的發展,都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。您不能只是看眼下情況,應該結合過去和前景來看,多一個合作伙伴,有什麼不好的呢?”
沈清茯心中思緒萬千,但小臉依舊保持冷靜。
她平靜的陳述自己能想到的優勢。
徐彥也安靜的聽著,給了沈清茯一點發揮的空間。
可是,聽到最後,徐彥嗤笑一聲。
他眯了眯眼睛,上下打量著沈清茯:“沈小姐,恕我直言,您說的再好,也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。燕家並沒有壟斷南港的海運線,除了我們,還有其他的公司,您可以再試一試。”
其實,徐彥說的有道理。
沈清茯完全能夠嘗試其他的海運公司。
可人總是貪心的,沈清茯也不例外。
既然她為謝觀瀾花費這麼多的心思,才拿到燕綏給出的這張名片,為什麼還要退而求其次呢?
一旁,宴寧卻有點著急了。
她忍不住開口:“徐經理,沈小姐和燕少爺是朋友,您也知道的,是燕少爺給的名片,這說明燕少爺是認可沈小姐的能力。”
“能力?”徐彥忍不住笑了出來,他幽幽的望著宴寧,像是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,“拿著燕少給的名片找上我的女孩,不下五個,你們又有什麼特殊的呢?除了長得更漂亮點,毫無長處。”
徐彥已經有些不耐煩,說話也難聽點了。
沈清茯知道,宴寧剛剛的話,觸及到了徐彥的逆鱗。
在徐彥看來,就像是她們拿著燕綏去壓他一樣。
“宴寧,說錯了話,和徐經理道歉。”沈清茯淡淡開口。
宴寧也是個聽話的,立馬恭敬道歉,完全不問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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