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沈清茯重整旗鼓,讓宴寧先去找合作方,她則打算去蹲謝觀瀾。
只是,沈清茯剛剛下樓,就在大堂處看見一個晦氣的人。
宋墨淮端坐在等候區,修長的雙腿.交疊在一起,一雙手放在身前,看上去格外優雅。
可在沈清茯眼中,他和地獄裡的惡鬼沒兩樣。
他在沈清茯的必經之路,她就算想忽視也沒法,況且沈清茯也不想讓宋墨淮汙染她公司的空氣。
她大步走過去,一邊給宴寧打電話吩咐。
“宴寧,去幫我定製一個警示牌。”她頓了頓,冷眼睨著宋墨淮,“上面的內容,就寫……宋墨淮與狗,不得入內。”
將宋墨淮和狗寫在一處,都是侮辱狗了。
沈清茯牙尖嘴利,這一點,宋墨淮早有領教。
有時候,宋墨淮甚至覺得被沈清茯罵幾句,很爽。
畢竟,比女人的罵聲最先傳來的,是她身上的香氣。
“清茯,我今天來找你,是有事情和你說。京城三年一度的慈善拍賣會,這次輪到宋氏負責,兩天後開始,這是邀請函,我特地給你留了一張。”
宋墨淮將燙金的邀請函遞過去,示意沈清茯收下。
他能主動邀請沈清茯參加慈善拍賣會,已經是恩賜了。
上流人士喜歡做善事積累功德,每三年一度的慈善拍賣會,會交給不同的世家大族舉辦,當天會出現不少大佬。
這對於正在風雨中飄搖的沈清茯而言,是一個極好的機會。
他想,沈清茯一定會接下。
可是,女人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那邀請函,神色冷然。
“你主辦,能搞出什麼好東西?”
“……”宋墨淮在外表現的脾氣再好,此刻也有點繃不住表情了,他凝著眉頭,意味深長的盯著沈清茯,“清茯,過傲則摧,這個道理你應該懂。你想要撐起一個公司不容易,為什麼不懂得低頭,不懂得示弱?你現在,一點也不聰明。”
宋墨淮總說自己最愛沈清茯,可他面對沈清茯的時候,會下意識的丟擲打壓她的話。
以前,沈清茯被家人嬌寵著長大,自信而明媚。
遇到宋墨淮後,患得患失,總覺得是不是自己不好。
後來,她才知道,那叫PUA。
“宋墨淮,我一直都這樣,看不慣我那你就去死。”
沈清茯看了一眼時間,不想繼續浪費在宋墨淮身上,喊來保安,要把人趕走。
宋墨淮臉上的笑容依舊紳士,只不過,他的眼底卻已經染上一抹沉悶的色彩。
“清茯,男人的面子是最重要的,你之前種種壞脾氣,我喜歡你,所以忍了。而今天,你還打算當眾把我趕出景泰嗎?也許除了送邀請函外,我是來找你合作,解救景泰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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