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茯笑了笑，眼底閃過一抹深意：“一個女人送我的。”
“旁人送你的禮物，轉送給我？我該誇你誠實，還是說你不走心？”
謝觀瀾淡淡詢問，他往沙發走，沈清茯就像是掛件，緊緊的勾著他，亦步亦趨的踩著他的腳步。
他坐下，她也坐下。
沈清茯發現謝觀瀾沒有收下“禮物”的意思，自覺又裝回包中。
總之，她現在基本確定，謝觀瀾的白月光是姜意濃了。
為什麼兩個首飾盒不一樣？
沈清茯也有一套解釋——
姜意濃給謝觀瀾的，是特別定製版。
“去南港，合作沒談下來。”謝觀瀾主動開口，將話題岔開。
這話，戳到了沈清茯的痛處。
她到現在都沒想明白，怎麼能改變徐彥的刻板印象。
謝觀瀾見女孩擰著眉頭，一副苦惱的樣子，不輕不重丟出一句話。
“定的目標過高，受挫在所難免。”
現實就是，單靠沈清茯一個人，是連見徐彥一面都不可能的。
徐彥是出了名的公事公辦，沈清茯跑一趟碰壁，謝觀瀾早有預料。
沈清茯眨巴著眼眸，歪了歪腦袋，抓著謝觀瀾的衣袖晃了晃。
“那謝先生覺得，你是我過高的目標嗎？是我踮腳就能觸碰到的，還是我無論怎麼努力都註定失敗的？”
他和她談工作，她和他談風月。
謝觀瀾抿了抿唇，無人注意處，喉結輕輕滾動。
他沒有直接回答沈清茯，手中輕輕撥動佛珠手串，而是說著：“徐彥看重合作前景。”
沈清茯知道，謝觀瀾這是變相的在點撥她了。
談及正事，沈清茯也收斂點了。
她身體端坐，雙手撐著下巴，輕嘖一聲，一陣悵然，似乎被難住。
“可我要怎麼做，才能讓他看見合作前景呢？他現在連見我一面都不願意。”
沈清茯能對謝觀瀾撒嬌賣乖，卻不能同時對其他男人這麼做。
謝觀瀾見她實在是沒招了，輕啟唇畔：“兩天後，京城有一場慈善拍賣會，徐彥會跟著燕綏一起參加。”
一聽這話，沈清茯便覺得頭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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