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小姐，你確定你是來道歉的？”她歪著腦袋，一臉玩味，“你這表情，我還以為是我欠你錢呢。”
宋卿卿的臉色一僵。
她當然不想來道歉。
但宋墨淮說了，如果她不來，就斷了她所有的零花錢，還要把她送去國外，再也不許回來。
她沒辦法，只能硬著頭皮來。
“沈清茯，我確實做錯了，我跟你道歉。”她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真誠一點，“我不該找人綁架你，也不該把你關起來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但是，把你關起來這件事，是我自己想的，我哥哥不知道。”
沈清茯微微眯眼。
所以，宋墨淮確實沒有參與。
但他把她的秘密告訴了宋卿卿，才給了宋卿卿可乘之機。
“你哥哥告訴你的？”她問。
宋卿卿點頭。
“他什麼時候告訴你的？”
“就……就我也不記得了，很早的事情。”宋卿卿眼神有些閃躲，“他說你小時候被關過，有幽閉恐懼症，我一直記著這件事。我前兩天被你羞辱一番，我就是氣不過，才……”
才想讓她再嚐嚐被關的滋味。
沈清茯聽懂了。
她輕笑一聲，目光落在宋卿卿臉上。
“宋卿卿，你知道被關在密閉空間裡是什麼感覺嗎？”
宋卿卿一愣，搖了搖頭。
沈清茯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近她。
“那種感覺，就像被全世界拋棄，呼吸越來越困難，眼前越來越黑，以為自己要死了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力量。
“你因為一時氣不過，就想讓我再體驗一次那種感覺。宋卿卿，你覺得，一句道歉，夠嗎？”
宋卿卿的臉色徹底白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要說什麼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周圍那些還沒離開的人，紛紛停下腳步，看好戲似的望著這邊。
在最近這段時間前，宋卿卿一直是人人稱讚的宋家大小姐。
可就是沈清茯，一次次讓她受到嘲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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