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空空蕩蕩的，只有王媽在收拾餐桌。
“觀瀾，你在看什麼？”
謝觀瀾收回視線，沒有回答。
他轉身走回書房，沈梔靈愣了一下，連忙跟上去。
“觀瀾，馨馨剛剛給我發訊息，說她沒多久也會回來，你到時候要不要去接她？”
謝觀瀾在書桌後坐下，翻開一份檔案，語氣淡淡：“趙三會去。”
沈梔靈站在書房門口，看著他冷淡的側臉，心裡一陣發堵。
從前他不是這樣的。
雖然他對誰都淡淡的，但對她，至少會多說幾句話。
可現在……
“觀瀾。”她走進去，在他對面坐下，“你變了很多。”
謝觀瀾翻檔案的手微微一頓。
“是麼？”
“是。”沈梔靈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，“以前你不會這樣對我，我們說好的，你會照顧我。可現在，你讓我覺得，我是個外人。”
謝觀瀾抬眸，看著她。
那雙鳳眸裡沒有任何波瀾，平靜得讓人心慌。
“你本來就是外人。”
沈梔靈的臉色一白。
“觀瀾……”
“謝苑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。”謝觀瀾打斷她，聲音依舊很淡，“今天的事，下不為例。”
沈梔靈攥緊手指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。
“那清茯呢？她可以隨便來嗎？”
謝觀瀾撥動佛珠的手微微一頓。
“可以。”男人的嗓音平靜，語氣中帶著一抹連自己都沒發覺的縱容，“你和她不一樣。”
不一樣？
沈梔靈聽到這兒，身形微微晃了晃。
這麼多年，她篤定自己會成為謝觀瀾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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