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觀瀾也沒說話。
房間裡安靜了一瞬。
沈梔靈站在門口，目光在沈清茯和謝觀瀾之間來回轉了一圈，然後笑了笑，走上前，自然而然地挽住馨馨的手臂。
“馨馨，這是你清茯姐姐，我堂妹。她跟觀瀾是……朋友。”
她說“朋友”兩個字的時候，語氣微微頓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措辭。
馨馨看了沈梔靈一眼，又看向謝觀瀾，大眼睛裡寫滿了不滿。
“哥哥，梔靈姐姐說你心裡有別人，就是她嗎？”
謝觀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他看了沈梔靈一眼，那眼神很淡，卻讓沈梔靈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馨馨。”他的聲音不輕不重，“別亂說話。”
“我才沒有亂說！”
馨馨跺了跺腳，鬆開謝觀瀾的衣角，轉身走到沈梔靈身邊，挽住她的手臂，把沈梔靈往謝觀瀾身邊推了推。
“梔靈姐姐對你那麼好，在國外一直照顧我，你都不謝謝她嗎？你跟她在一起多好，幹嘛要找別人！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回頭看了沈清茯一眼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帶著幾分挑釁。
沈清茯靠在床頭，雙手環胸，看著這一幕，嘴角微微彎了彎。
沒有生氣和委屈，甚至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。
她只是淡淡地看著，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。
看見沈清茯沒什麼反應，馨馨的眼神一愣，隨後說著：“你看著我們做什麼？還不趕快離開！”
說完，她又把沈梔靈往謝觀瀾的身邊推了推。
瞧著她這副模樣，沈清茯但笑不語。
這就是傳說中的妹妹。
真是，刁蠻又任性。
可偏偏她一身反骨，對方這麼說，她偏不走。
似乎是察覺到沈清茯的想法，謝觀瀾的唇角微微勾了勾。
他邁步，不緊不慢地走到床邊。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，他在床沿坐下，伸手，把沈清茯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，蓋住她的肩膀。
動作自然，隨意，像是做過無數次。
然後他側頭，看著馨馨，聲音淡淡的：“說完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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