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馬丁主教的笑容就有些假了。
其他法官和陪審團陸續離席,只有他走到馬文身旁輕聲說道。
“我希望能在這周內與您同進一次晚餐,討論下一些關於修道院的事宜。”
馬文回以微笑,不過卻在錯身而過後快速收斂。
對方,似乎覺得拿捏住了自己的把柄呢。
他看了下自己手上的袖劍,最終只是將手掌緩緩收緊,握成拳頭。
特蕾莎此時也走了過來,臉上滿是玩味。
“蘭開斯特?”
馬文一看見她就有些頭疼,以後兩人關係更復雜了。
“恩……一些意外,晚點我會跟你解釋。”
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誰能讓他無條件信任的話,友善之珠破損以前的特蕾莎絕對算一個。
其他的,馬文只能說是朋友,但只是朋友。
他轉身向著男爵緩慢走去,嘴角不自覺揚起,那是再也壓抑不住的笑容。
這一局,他贏了,全盤獲勝。
“大人——哦,我忘了,因為你的罪名你已經被剝奪了頭銜,現在應該稱呼你為斯賓塞。”
男爵瞳孔遍佈血色,那是憎恨的火焰。
他怎麼會這麼容易就失敗?他身上的魔法呢!
不……不對!一定是這個邪惡的男巫掌控了自己,讓他身上的魔法沒有生效,一定是這樣!
斯賓塞想起自己剛才的遭遇,渾渾噩噩中,他竟然將自己如何給父親下慢性毒藥,用黑魔法和哥哥換臉,強姦自己的小媽並將她推下城堡等等罪名都說了出來,還都承認了。
可以說他已經死定了,可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邪惡的男巫導致的!
“對了,忘記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馬文,不過以後我叫馬文·蘭開斯特,你的……弟弟,你父親唯一合法的私生子。”
馬文說著,就注意到斯賓塞眼球充血愈發嚴重。
弟弟?私生子,這根本就不可能!
嘴巴腫脹讓他根本開不了口。
他父親死了二十年,馬文才多少歲?他怎麼可能是父親的私生子。
難道他母親是在懷胎三年後才將他誕下嗎?這個邪惡的男巫,他操控了所有人!
馬文整理了下衣領,原本想給他來兩巴掌的心情,也被平復下去。
沒必要了,跟一個死人較什麼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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