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國公姜正道髯須雪白,豹眼中生出兇光,不屑的掃了現場的文官學子一眼,露出不屑之色。
“我等為大寧效力千年,親人死傷無數,這才有了今日的榮耀,豈能允許這些人的汙衊。”西平王馬昭冷哼道。
趙穆臉上也洋溢著笑容。
他不知道這些儒道學子為何看不慣勳貴,董叔智上岸第一劍就斬向勳貴,勳貴之中固然有紈絝子弟。
但不要忘記了,四王八公耗費千年時間,十幾代人浴血疆場,死傷無數,才有了今日的富貴,憑什麼被你一個人就能超越的呢?
千年趙氏到現在為止,只有自己一個獨苗,趙商垂垂老朽,仍然在嘉峪關和妖族浴血作戰,他董叔智第一劍居然是斬在自己身上。
就這一點,讓趙穆心生不滿,毫不猶豫的當著寧帝面前,將其斬殺。
你想掌控朝綱,施展自己抱負,趙穆不管,但你不能惹我。千年趙氏不能也能為莫須有的罪名,被人所滅,實在是太冤枉了。
猛然之間,他發覺有一道惡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順著視線望去,卻見是王禪,在他身邊,王方正在和歐陽淳說話。
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來。
“世兄,今日之事恐怕只是一個試探,日後還有不少的麻煩會找上我們。世兄可不要忘記了,我們勳貴一脈,當同氣連枝啊!”
說話的是東平王世子沈秋,一個相貌儒雅的年輕人,身上帶著一絲書卷氣。
雖然是王世子,但實際上,在京師也只是作為質子存在的,四王多多少少都是如此。
“世子殿下,恐怕有些人不是這麼想的。”
趙穆的目光落在王方身上,一絲殺機一閃而沒。
若是自己猜的不錯,前世的痛苦與王氏有很大的關係,只是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罪魁禍首就不不知道了。
“哼,王氏早就不在我四王八公之列了。一群廢物而已,居然去舔董叔智的腳指頭,恐怕王氏先祖知道了,不知道會不會從神廟中跳出來。”姜正道不屑的說道。
“或許,這是王氏先祖的決定呢!”李濟在一邊幽幽的說道。
姜正道聽了彷彿想到了什麼,面色陰沉,甩了甩袍袖,說道:“一群蛇鼠兩端的鼠輩而已,儒道這麼好?老子一拳就能將其打爆了。哼,走了。”
姜正道脾氣火爆,轉身就走。
其餘的眾人也紛紛朝趙穆行了一禮,帶著家丁離開稷下學宮不提。
趙穆見狀也帶著南陽公主出了稷下學宮,沿途還能聽見不少學子的怒罵聲,兩人卻是面色不變,充耳不聞,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等上了馬車,趙穆才說道:“不好意思,影響到你的計劃了。”
他知道董叔智是支援南陽公主的,但隨著自己這麼一鬧,恐怕會讓董叔智改變主意,失去對方的支援,南陽公主想成為女帝的可能性大大降低。
“不,你說錯了。我和董叔智只是利用關係,一旦我登上了女帝之位,就是他對我下手的時候,儒道不會允許一個女子掌控天下的。”
南陽公主展顏笑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