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大恩,沒齒難忘!”
“願前輩飛昇順利,早證大道!”
此起彼伏的感激之聲中,修士們陸續踏上金橋。每走一步,金橋便縮短一分,身後的洞天便黯淡一分。
等到最後一名修士踏上金橋時,首陽洞天的靈機已經稀薄到了極點,那漫天花雨早已停歇,天音也已消散,只剩下淡淡的星輝在洞天穹頂上閃爍。
太虛道尊等六人最後起身。
他們走到論道臺前,朝著趙穆深深一揖。
“趙道友。”太虛道尊直起身,目光復雜地看著臺上之人,正容道:“四十九日講道之恩,太虛銘記於心。他日先生飛昇之後…”
趙穆擺了擺手,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不必多說。”趙穆微微一笑,目光溫和,淡然道:“我講道,你們聽道,各有所得,各有機緣,談不上恩與不恩。惟願諸天炁蕩蕩,吾道日興隆。去吧!”
太虛道尊嘴唇微動,終究沒有再說什麼。六人轉身,踏上金橋。
金橋緩緩收縮,帶著眾人穿過洞天屏障,重返外界。
當最後一人踏出洞天的那一刻,身後的門戶悄然合攏,那座金橋化作漫天金色光點,消散在天地之間。
首陽山外,秋風蕭瑟。
三千修士各奔山門,轉眼間便散去了大半。只有那些修為最高的幾人,依舊停留在山門外,沒有離去。
太虛道尊、玉虛道尊、上虛道尊、世尊、錦繡娘娘、大日如來。
六人站在山門外的一塊巨石上,望著前方那座已經關閉的洞天門戶,沉默良久。
秋風拂過,吹動衣袂,卻沒有一人說話。
最終還是太虛道尊先開了口。
“四十九日?我卻覺得像是過了四十九年。”
玉虛道尊點了點頭,目光依舊望著那扇關閉的門戶,苦笑道:“不,是比四十九年更久。我閉關百年,所得也不過如此。”
上虛道尊介面道:“他的道遠超我等,都說他是上界真仙轉世,或許真的是如此!”說著還瞟了世尊一眼。
世尊嘴角一陣抽動,。
他以前可是說趙穆是域外天魔轉世。但域外天魔又豈會好心為自己等人講道,而且還用大法力、大神通,凝聚八百里洞天靈機,調動周天星斗之力,凝聚金花、金蓮,轉化為浩瀚法力,為三千人所用。
莫說天魔,就是真仙也很難做到。
他世尊號稱慈悲為懷,但讓他這麼幹,他也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。
“所以,我們都欠了他一份天大的人情。”太虛道尊緩緩說道。
眾人聽了也紛紛點頭,這次的確是欠了趙穆一個大人情。
“走吧!回去鞏固一番。”上虛道尊不在意的說道:“至於人情,先欠著,日後還給他就是了。”
。去而辭告紛紛,鬆輕顯略神了聽人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