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上炭火烘得滿屋暖融融,鎏金酒盞映著燭火。
桌上擺滿京城過年才有的精緻菜餚,還有幾碟寧海老家捎來的醃臘肉,新舊滋味擺在一起。
李小草端起酒杯,杯沿輕輕碰過桌面,抬眼看向李鐵柱。
“大舅,那些苦日子都過去了,咱們一家子也算是苦盡甘來了,往後的日子只會越過越好。”
一句話,大傢伙剛剛想起來的煩心事,還有逃荒顛沛的苦全都揭過去。
滿桌人的思緒被拉回眼前,不再回想往日的顛沛流離。
眾人紛紛抬手,端起各自酒盞。
李鐵柱滿臉欣慰,緊皺的眉頭舒展開,重重點頭:“小草說得好,往後全是好日子。”
大舅母常氏酒量淺,只淺淺倒了半杯果酒,舉著杯子笑:“別的不求,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,少些風波,我便知足了。”
蘇念宸年紀尚幼,不能飲酒,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蜜水,學著大人的模樣,把蜜水杯高高舉起來。
“大舅公,我也敬您!祝大舅公身體康健!”
孩童一本正經的模樣逗得滿桌人鬨然一笑,方才廳堂裡那股沉悶壓抑,一下子散了大半。
李念禾也跟著端起酒杯,心思還沉沉的,面上只能跟著擠出笑來,隨眾人一同舉杯。
“來,乾了這一杯。”李鐵柱仰頭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許是一路趕路太過疲乏,這一口烈酒下肚,他猛地嗆咳兩聲,酒水濺出來幾滴,落在衣襟上。
常氏連忙放下酒杯,替他拍著後背,嗔怪道:“你看你,急什麼,又沒人跟你搶,一把年紀了,還這麼莽撞。”
李鐵柱一邊咳嗽,一邊擺手,臉上依舊帶著笑:“高興,實在是高興。”
旁邊李根強趕忙遞過一方帕子,給他擦拭衣襟上的酒漬。
李鐵栓夾了一塊臘肉放進嘴裡咀嚼,卻忍不住哼了一聲。
“還是大哥你有面子,我就住在京城,可並未被世子敬過酒。”
劉氏嘴角向下撇,“可不是,都是一家子骨肉至親,就連小小的孩子都會看人下菜碟。”
其他人還未開口,李根苗站了起來,“爹孃,你們是不是喝多了?若是不清醒就回家吧。”
李桂香無奈的搖了搖頭,多少年了,她爹孃還是這性子。
若不是他們姐弟兩個還分得清是非,怕是都沒法和家裡人走動了。
李鐵栓一拍桌子,桌上的碗筷跳動幾下,“反了天了,你是老子還是我是老子?老子說話用你管!”
李鐵柱右手壓了壓,讓李根苗坐下。
他不急不緩的開口,“老二,我看你真是喝多了,你說的看人下菜碟,是怎麼個看法?我是鄉下的大老粗,若是按照你的劃分,你應該比我高一頭才是。”
李鐵栓雙手平放桌面上,低垂下眼皮,想著如何去接大哥的話。
”?你著讓你著敬該應的哥大做個這我讓?我點在弟二是不莫“,道說著接柱鐵李聽就
:好他比遇待的哥大他啥為,妒嫉是過不只他,思意個那是裡哪栓鐵李
。過重敬樣這曾何草小李,的舅當是都樣同
。了罷遇待的樣同要想也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