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裡瘋狂地斥責自己,真見鬼,怎麼能在這種時候胡思亂想呢,可那香豔的畫面就像烙印在視網膜上一樣,揮之不去。
冬天嘛,就算是在南方,自來水也是很涼的。
林淑慧一邊沖洗,一邊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“啊——哦——”聲。
連雅雅都聽不下去了:“媽,你別叫行不行?”
雅雅譴責的聲音,讓陳家俊把冥想從遙遠的地方收了回來,並嚇了一大跳。
“就是啊,叫啥叫?雅雅至今都沒吭一聲,雅雅真棒!”
林淑慧差點把雅雅也在沖洗這事給忘了,十分不好意思。
“對不起,水太涼了,沒忍住。”
“我們用的水和你用的水是同一根水管的,為什麼我們的就不涼呢?”雅雅天真地反問。
“你年齡小,還有男人抱著,當然不涼了!”林淑慧彷彿吃女兒的醋了。
“那我下來,自己洗,讓陳叔叔抱你好了。”雅雅不知道是故意的,還是真不懂。
“好啊!”林淑慧趁機逗雅雅。
“陳叔叔,放我下來,你去抱我媽媽,看她怪可憐的。”雅雅真是個孩子,像張白紙一樣純潔、簡單。
“雅雅,別鬧!”陳家俊臉上火辣辣的,像著火一樣。
林淑慧吃吃地笑了起來,好像沒剛才那麼拘謹了。
她很自然、大膽地岔開雙腿,任由流水沖洗傷痕,依然“啊——哦——”聲不斷。
羞得陳家俊和雅雅不得不捂上耳朵。
翟巧巧母女辦完手續後來找她們,看見消毒間的門是關著的,以為裡面有別的患者,所以沒好意思叫門,就一首站在門外安靜地等候。
誰知門內卻不時傳來林淑慧銷魂的叫聲,翟巧巧不禁一陣頭皮發麻,都什麼時候了,竟然在裡邊亂搞男女齷齪的事情,太不要臉了!把她當成什麼人了?
翟巧巧氣得差點破門而入,但仔細想了想,理智告訴她,還是算了。
屋內的林淑慧,沖洗己經超過十五分鐘,該出去找醫生處理傷口了。
難題又來了,林淑慧剛才不小心把內褲弄溼了,沒有毛巾可擦,這可咋辦?
陳家俊看出林淑慧的窘迫,他把雅雅暫時放下來,脫掉身上的外套,遞給林淑慧:“將就著用我的外套擦吧!”
“謝謝!”林淑慧感動地接過外套,認真地擦拭起來。
“千萬別擦著傷口,否則白沖洗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一會兒,林淑慧終於擦乾雙腿的水漬,把外套遞迴陳家俊的手上。
新問題又來了,總不能把溼透的內褲穿在裡面吧,那樣不凍死,也很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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