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館四樓的房間裡,朱珠已經脫掉外套,露出裡面透明的吊帶,兩隻大白兔顯得更加生動活潑,上下彈跳,令人不能自拔。
陳家俊趕緊轉移視線,剛想退出去,手機突然響了。
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,一把推開朱珠,就往外跑:“我接個電話!”
他關上門,沿著樓梯往下衝,跑出賓館大門二十多米才停下,坐在路邊的臺階上喘著粗氣。
好幾分鐘才緩過神來,突然感覺有人從後面抱住他。
原來是巴黎從樹影裡走出來,胳膊圈著他的腰,臉貼在他的背上:“家俊……”
陳家俊回頭,路燈照在她臉上,淚痕還沒幹。
沒等他說話,巴黎突然踮起腳,嘴唇就壓了上來。
夜色裡,兩人的呼吸混在一起,緊張熱烈,驚險刺激。
她的吻帶著眼淚的鹹味,還有點倔強的瘋勁,像要把所有委屈都揉進這個吻裡。
陳家俊僵了幾秒,剛要推開,巴黎卻抱得更緊,舌尖撬開他的齒關。
他腦子裡亂糟糟的,一邊是邱華關公般的黑臉,一邊是巴黎哭紅的眼睛,還有剛才朱珠纏人的撩撥……
直到巴黎的手摸到他的胸口,他才猛地回過神,一把推開她:“巴黎,你別這樣!”
巴黎踉蹌了一下,跌坐在地上,抬頭看著他,眼淚又掉了下來:“為什麼你能扶那個女人,能對她好,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嗎?我知道我有老公,可我……我活得不像個人!”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陳家俊伸手拉她。
巴黎奮力甩開,近乎咆哮起來:“我不回家!我要離婚!邱華給不了我幸福,我要跟你在一起!”
“你冷靜點。”陳家俊蹲下來,“離婚不是小事,你再想想。”
“我不用想!”巴黎強勢地抓住他的手,“上午在茶館,你說要咱們保持距離,我信了,可剛才你卻扶著那個女人,我就知道,你不是不想碰女人,是不想碰我!因為我是邱華的老婆,對不對?”
陳家俊沒說話,巴黎又哭了:“我跟邱華結婚多年,他受傷那事,我瞞了五年,別人都以為我們是恩愛夫妻,可只有我知道,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,有多孤單,從初中時,我就喜歡你,不是一時糊塗,是我太想有個人疼了……”
她的話像根銀針,扎得陳家俊心裡發酸,一陣陣疼痛難忍。
“巴黎,我知道你苦,可邱華他……他也不容易,他那麼愛你,你要是離婚,他怎麼辦?別的女人都知道他的毛病了,這輩子還有誰會嫁給他?註定孤獨終老。”
“家俊,你為他著想,我能理解,那我怎麼辦?你怎麼就不替我考慮考慮?我是個正常的女人。”巴黎抬頭看著他,眼睛裡全是絕望,“我才二十多歲,還要守活寡多久?陳家俊,你告訴我,我到底該怎麼辦?”
陳家俊語塞,茫然不知所措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又響了,是胡品誠打來的。
他接起電話,胡品誠的聲音很著急:“家俊,你在哪?朱珠說你跑了,她一個人在賓館害怕,你趕緊回去看看!”
掛了電話,陳家俊看著巴黎:“我得回去照看朱珠,她喝多了,容易出問題。”
巴黎的臉兒瞬間變得蒼白:“你還是要回去找她?”
“她這會兒不能自理,我怕有危險,沒別的意思。”陳家俊站起來,“巴黎,我先送你回家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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