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你太高看自己了。”
“不一定哦。”
陳世悅心臟怦怦亂跳,雙手按壓胸脯都止不住,根本不敢正眼看鄭雲瀟。
她拉了拉陳家俊的袖子:“家俊哥,咱們還是趕緊去醫院吧,你的臉都腫了。”
“真不用。”陳家俊揉了揉後背,“就是點皮外傷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鄭雲瀟從兜裡掏出個藥瓶,遞給他:“這是活血化瘀的藥膏,你回去抹抹,能好得快點。”
陳家俊驚訝地接過藥瓶:“竟然還有隨身攜帶藥物的?”
“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溼鞋,有備無患嘛。”鄭雲瀟狼狽地咧了咧嘴。
“還是你想得周到,謝謝雲瀟。”
鄭雲瀟的目光又落在陳世悅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既然碰到了,不如一起去吃碗粉,就當我向你們賠不是,剛才讓你們受驚嚇了。”
陳世悅剛想拒絕,陳家俊已經開口:“謝謝兄弟,不用了,我們還有事,先走了,以後常聯絡。”他拉著陳世悅,轉身就走。
“怎麼聯絡?連個聯絡方式都沒有。”鄭雲瀟嗆了陳家俊一句。
“也是。”陳家俊有點窘迫。
於是兩人現場互相交換了聯絡方式。
“要是那三個小偷再來找你們麻煩,就打給我,在這方圓幾十公里,我還是能護著你們的。”
“謝謝!”
穿過一撥又一撥的人群后,陳世悅才鬆了口氣:“家俊哥,那個鄭雲瀟看起來好嚇人啊,他不會是黑社會吧?”
“以前是混社會的,現在應該是鎮上的流氓頭目。”陳家俊把記有鄭雲瀟電話號碼的紙條揣進兜裡,“不過剛才他確實幫了我們。”
“可我總覺得他不懷好意。”陳世悅皺著眉,“尤其是他看我的時候,我渾身都不自在。”
陳家俊沒說話,其實他也看出來了,心裡不免有些擔心。
鄭雲瀟霸道又固執的性子,陳家俊多少知道些,剛才鄭雲瀟看陳世悅的眼神,明顯是有意思的表現,要是他真的纏上陳世悅,可不是件好事。
陳家俊在陳世悅的帶領下,幾乎把廟會集市每個攤位都逛了一遍,和大多數信徒、遊人一樣,手裡掂著各式美食,邊走邊吃,嘴巴根本停不下來。
廟會是年輕男女求偶的重要場所,最興奮的也是這些人,跟行色匆匆的老年人和喜歡吃小吃的孩童截然不同,隨處可見一對對俊男靚女耳鬢廝磨,相擁而行,男女都紅著臉蛋,羞澀好看。
中午時分,已經開始有人陸續踏上返程。
“終於逛完了,咱們也回去吧?”陳家俊伸展著疲憊的筋骨,問依依不捨的陳世悅。
“好吧。”陳世悅邊走邊回頭,不忍離去。
兩人走到腳踏車旁,交了五角的停車費,陳世悅就要跨上腳踏車,陳家俊攔住了她:“我帶你吧,你剛才被小偷推倒,膝蓋應該還疼著吧。”
“還真有點。”陳世悅下意識地撩開長裙,褪下長筒襪檢視,只見膝蓋又紅又紫,明顯淤血了,陳家俊看得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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