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自己願意重新開始的,應該感謝做出重要決定的自己。”
陳世悅站在鄭雲瀟的身旁,心疼地對陳家俊說:“家俊哥,你也該找個女朋友了,別總是一個人。”
陳家俊笑了笑,看向遠方,沉默不語。
突然,他的手機響了,是邱華打來的。
“家俊,巴黎她……她回來了!”邱華的聲音按捺不住興奮。
“是嗎?太好了!”
“她今天早上才回來的,說她想通了,願意跟我繼續好好過日子……”
昨天晚上,巴黎口口聲聲對陳家俊說一定要和邱華離婚,態度十分決絕,可能是酒醒後,感覺不妥,便收回了之前不計後果的大話,他不知道應該高興好還是不高興好,總之,聽到巴黎平安回家,他心裡的石頭就落了地。
“太好了,邱華,你們以後一定要倍加珍惜來之不易的感情。”
掛了電話,陳家俊才發現鄭雲瀟和陳世悅一直盯著他瞅,尷尬地笑了笑,沒有說話,趕緊轉移目光,看向遠方的夕陽,心裡暖暖的。
原來幫助別人,看著別人幸福,本身就是一種幸福。
他雖然沒有找到自己的愛情,可他卻收穫了友情和心安,這就足夠了。
鄭雲瀟走後,陳家俊也返回自己家,由於喝了點酒,準備躺在床上休息,誰知解開衣服後,發現身上又增添了不少新傷,根本躺不下,看來不擦藥不行。
他重新穿好衣服,獨自一人向曬穀場的糧食屋走去。
前兩天,都是陳世悅幫他擦拭碘伏的,自從被陳錦源偷看、侮辱後,陳世悅再也不敢幫陳家俊擦藥。
進屋後,他再次脫掉衣服,在羸弱的燈光照耀下,無論前胸還是後背,已經沒有一塊好的皮膚。
前面的傷還比較好塗,後背上的傷實在夠不著,怎麼辦?
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,電話響了。
來電顯示是陳世悅打來的,真是口渴遇清泉——正好解渴。
“世悅,怎麼了?”
“家俊哥,你在哪?”
“我在曬穀場的糧食屋抹藥,後背實在抹不到,難為死我了。”
“我馬上過來幫你抹。”
“你不怕錦源伯嚼舌根嗎?”
“這事已經過去了,我不怕。”
幾分鐘後,陳世悅就匆忙趕到。
糧食屋的木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,陳世悅站在門口,亭亭玉立,夕陽的餘輝裹著她的影子,映在裝玉米的籮筐上,影影綽綽,撲朔迷離。
屋裡瀰漫著碘伏的藥味,混著稻穀淡淡的清香,陳家俊正背對著門,左手拿著棉籤往後背戳,胳膊擰得發僵,額角滲著細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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