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穿家居服,而是一襲酒紅色吊帶真絲睡裙,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,白皙的肩頭和鎖骨在昏暗中泛著細膩光澤,長髮鬆鬆挽在腦後,幾縷碎髮垂在頸間,眼尾帶著刻意暈開的紅,比白日里多了幾分勾人的嫵媚。
林淑慧聲音柔得像水,帶著幾分刻意壓低的嬌嗔,根本不像大病初癒的人:“是我,家俊。”
陳家俊慌忙移開目光:“姐……你怎麼來了?這麼晚了,該睡覺了。”
林淑慧沒應聲,輕輕帶上門,赤著腳踩在地毯上,真絲裙襬隨著腳步輕輕晃動,空氣中飄來濃烈纏綿的玫瑰花香水味,不經意鑽進陳家俊的鼻腔,讓他心跳越來越快。
林淑慧走到床邊,停下腳步,垂眸看著陳家俊,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情愫:“我睡不著,想著你明天一早就要走,想多陪你說說話。”
陳家俊不敢抬頭看她,視線死死盯著床單上的花紋,聲音有些發顫:“姐,有什麼話……明天早上說也一樣,你快回去休息吧,要是雅雅醒了,還需要你照顧呢。”
林淑慧突然往前邁了一步,膝蓋輕輕抵在床沿,身體微微前傾,氣息拂過陳家俊的臉頰:“不一樣的,家俊,有些話,我怕明天來不及說,更怕以後沒機會再告訴你。”
陳家俊身體猛地往後縮了縮,後背緊緊貼住床頭板,喉結滾動了一下:“姐,你別這樣……我們是朋友,這樣不合適。”
林淑慧眼底的委屈瞬間湧上來,聲音帶著哽咽,卻依舊不肯後退:“朋友?家俊,你真的只把我當朋友嗎?你對我就一點都沒心動過嗎?”
陳家俊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疼,他不是沒心動,只是這份心動被道德和兄弟情死死壓制著:“心動過又能怎麼樣?姐,江耀陽是我兄弟,我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,更不能破壞你們的家庭,這是底線。”
林淑慧突然伸手,輕輕抓住陳家俊的手腕,指尖冰涼,卻帶著執拗的力道:“底線?什麼底線比我們的幸福更重要?江耀陽早就不愛我了,他心裡根本沒有這個家,沒有我,更沒有雅雅!你沒聽見我剛才說的嗎?他外面有人了,他對這個家早就不管不顧,我們之間已經名存實亡!”
陳家俊用力想抽回手腕,卻被她抓得更緊:“就算是這樣,也該等你們把事情說清楚,等你們離婚了再說,我不能趁人之危,更不能做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。”
林淑慧死死鉗住他的手腕,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他的手背上,滾燙滾燙:“等?我等了他三年,從雅雅兩歲等到五歲,他什麼時候回過家?什麼時候關心過我們?我等不起啊,家俊,我怕再等下去,我就徹底失去了你。”
“不行!”陳家俊很決絕。
“你溫柔、踏實、有擔當,你才是我想要的人,才是雅雅需要的爸爸!”
陳家俊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,心疼得無以復加,卻依舊咬著牙不肯鬆口:“姐,我知道你委屈,可感情不能勉強,更不能越過道德的底線,我照顧你和雅雅,是因為我把你當親姐姐,把雅雅當自己的女兒,我們只是朋友,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別再逼我了,好不好?”
林淑慧突然鬆開他的手腕,身體猛地往前一撲,雙手摟住他的脖子,整個人趴在他的懷裡。
真絲睡裙緊緊地包裹著林淑慧曼妙的身材,柔軟的身體帶著溫熱的氣息,緊緊貼著陳家俊的胸膛,讓他渾身一僵,血液瞬間湧上天靈蓋。
“我沒逼你,家俊,我只是在告訴你我的心意!我真的很愛你,愛到願意放棄一切,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就算被人罵小三,就算被江耀陽恨,我都不在乎!”
陳家俊雙手僵在半空,不敢碰她,也不敢推開她,聲音帶著慌亂的顫抖:“姐,你快起來!這樣真的不行,你要是再這樣,我現在就走,連夜趕去機場。”
林淑慧不僅沒起來,反而摟得更緊了,臉頰蹭著他的脖頸,聲音帶著哭腔,卻又帶著幾分勾人的魅惑:“你走啊,你要是現在走,我就帶著雅雅去找你,就算追到中州,我也要跟你在一起!”
“你……”
“家俊,你看看我,我哪裡不好?我為你放棄江太太的身份,為你承擔所有罵名,你就不能為我勇敢一次嗎?”
陳家俊渾身發燙,大腦一片混亂。
林淑慧撩人的氣息、柔軟的身體、委屈的哭聲,像一張網,把他緊緊裹住,讓他喘不過氣來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……江耀陽是我兄弟,我不能背叛他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