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經理,收拾展位吧,再待下去,只會更丟人。”
溫致和咬著牙,狠狠瞪了迅馳展位一眼,灰溜溜地揮手:“撤!全都給我撤!”
當晚,溫致和就飛回了一帆風順公司的中州總部。
第二天一早,公司副總秦兆康坐在辦公桌前,聽完溫致和的彙報,猛地將茶杯砸在桌上,茶水濺了一地:“廢物!真是廢物!到手的客戶被搶,對方內訌都抓不住機會,溫致和,你這個市場部經理,是怎麼當的?”
曾經不可一世的溫致和低著頭,渾身發抖,聲音怯懦:“秦副總,我沒想到客戶根本不在乎他們的內訌,全都認準了迅馳的產品和售後……”
“沒想到?你有哪次是想到的?”秦兆康站起身,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,恨鐵不成鋼,“陳家俊一個人,就把你整個團隊壓得喘不過氣,你連他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!”
秦兆康早就想換掉溫致和,但溫致和仗著公司老闆是他的大舅,根本不甩秦兆康,每次秦兆康批評他,他都反唇相譏,囂張跋扈。
不過,今天好像跟平常有些區別,溫致和不但不頂嘴,還十分老實,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“秦副總,陳家俊確實厲害,不管是市場策略,還是團隊管控,都遠在我之上……”夜郎自大的溫致和,垂頭喪氣,首次承認技不如人。
秦兆康停下腳步,眼裡閃過一絲熾熱的光芒,語氣逐漸緩和:“陳家俊……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,有魄力,有擔當,臨危不亂,還能穩住團隊和客戶,這樣的人,留在迅馳,真是屈才了。”
“秦總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秦兆康多次在溫致和麵前說過要挖陳家俊,這次也不例外,溫致和自然心知肚明,卻假裝一臉疑惑。
秦兆康走到窗邊,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:“我要挖他!不惜一切代價,把陳家俊挖到我們一帆風順來,有他坐鎮,別說嘉定市場,整個華東區,甚至全國市場我們都能穩穩佔據。”
“可是秦副總,陳家俊是迅馳公司市場部經理,深受器重,他未必會願意來我們這……”溫致和憂心忡忡,刻意偷偷打探。
秦兆康轉身,眼神銳利如刀。
“重金挖!職位給夠,權力給足,我就不信,沒有挖不來的人才!迅馳能給的,我們加倍給!迅馳給不了的,我們也能給!我一定要讓陳家俊成為我們一帆風順的人!”
“秦副總,真要挖陳家俊?”
“我意己決,此事不必再議。”
“陳家俊是迅馳的得力干將,圈內名人、紅人,要求肯定很高。”
“重金、高位、誠意相邀,我就不信撬不動他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呢?”
“你?溫致和,你連陳家俊的十分之一都不及,若不是看在你是顧董事長的外甥,你這個市場部經理之位,早就保不住了。”
溫致和攥緊拳頭,一股恐慌順著脊椎爬遍全身,他強壓著嗓音,眼底翻湧著陰毒的戾氣。
“秦副總,你就這麼信得過陳家俊?他一個外人,來了就能壓過我們這些老人?”
“憑能力說話,你若有他一半的本事,何至於屢屢在與陳家俊的正面交鋒中輸得一敗塗地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下去吧,挖人計劃我親自部署,你要安分守己,別再給我添亂。”
溫致和轉身走出秦兆康辦公室,頭重腳輕,後背早己被冷汗浸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