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餘最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，手裡捏著那份23人的名單，指尖在紙面上輕輕敲擊。
“白色連衣裙……演技不錯，可惜太刻意了。”他冷笑一聲，拿起筆，首接將她的名字劃掉。
——惡魔再會偽裝，也逃不過惡魔法則的感應。
他的目光落在剩下的名單上，最終鎖定在兩個國內貿易公司的高管身上——張明遠和陳志豪。
這兩人履歷光鮮，談吐不凡，但根據情報，他們的人情世故卻顯得極其僵硬，像是剛學會人類社交一樣。
“惡魔在地底修煉，初入人世的前三年，基本都像傻子。”朱餘最低聲自語，嘴角微揚。“再完美的皮囊，也藏不住骨子裡的生澀。”
他拿起通訊器，低聲下令：“男天，所有人分大小兩組，大組盯緊這兩個高管，高手保持1000米外觀察，別被發現。小組繼續盯剩下的21人。”
“記住，不能在鬧市動手，金身境打起來，整條街都得塌。”
三天的監視
接下來的三天，朱餘最的團隊嚴密監控著張明遠和陳志豪的一舉一動。
張明遠入住的是威尼斯人酒店，每天準時去賭場，但從不賭博，只是坐在角落裡觀察。
陳志豪則頻繁出入舊城區，似乎在尋找什麼。
最可疑的是——他們從不進食。
“惡魔不需要吃飯，但為了偽裝，多少會做做樣子。”朱餘最冷笑。“這兩個傢伙，連演都懶得演了。”
第三天深夜，朱餘最決定行動。
潛入張明遠的套房。
朱餘最啟用《細雨潛入夜》，身形如霧氣般融入黑暗，輕鬆避開所有監控和安保。
房間內，張明遠正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捧著一本古籍，眼神卻空洞得不像人類。
朱餘最沒有驚動他，只是悄無聲息地搜查了整個房間，一無所獲。
“看來東西在另一個傢伙那裡。”
陳志豪的酒店。
這一次，朱餘最在衣櫃深處發現了一個古老的木箱，箱子上刻著繁複的精靈符文，隱約散發著微弱的能量波動。
“精靈氣息？”他眉頭一皺，“惡魔和精靈交易？有意思。”
他毫不猶豫地將箱子收進小世界，隨後故意在窗臺上留下一道細微的劃痕，又在地毯上灑了幾滴海水。
——引蛇出洞。
午夜，澳門最荒涼的海岸邊，朱餘最在暗處靜靜佇立，身後站著寒冰、徐昆和林九英——三名金身境高手。
“來了。”朱餘最低聲道。
遠處的黑暗中，一道身影疾速逼近，正是陳志豪。他的雙眼在夜色中泛著猩紅的光，面容扭曲，再無白日的儒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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