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18:00，朱餘最推開公司玻璃門，果然又看到唯一亮著的工位——陳姑娘正埋頭敲鍵盤，桌上還攤著幾份檔案。
“老闆？”陳姑娘抬頭，眼睛一亮，“你又沒吃飯吧？今天我下廚！”
她興沖沖地從抽屜裡拿出保溫袋，“這一個月偷師學藝，總算能見人了……對了，小龜吃什麼？我帶了腸仔！”
朱餘最挑眉，把小青放到桌上：“烤腸就行。”
半小時後，三菜一湯擺上會議桌。
“進步很大。”朱餘最嚐了口番茄牛腩，“比第一次的清湯麵強多了。”
小青用爪子扒拉烤腸，咬了一口，眼睛眯起——烤得焦香，外脆裡嫩，不錯！
加班的真相
“怎麼又這麼晚？”朱餘最隨口問。
陳姑娘筷子一頓，猶豫了下：“林晚姐說沒空，把新訂單交給我了……明天要給客戶和主管，我剛轉正，得做好。”
朱餘最點頭：“好好努力，我覺得你一定行。”
陳姑娘低頭扒飯，耳根微紅。
回程與情報
送陳姑娘進地鐵後，朱餘最回到公寓。
小青立馬變回龍形，抓起筆唰唰寫：
【那小姑娘喜歡你！】
【她每次做飯都偷偷看你！】
朱餘最瞥了一眼：“知道了。”
他拿起手機，給燕男天發了條加密資訊：
“查林晚最近動向。”
想了想，又補了一句：
“本來最看好她，獨立、聰明……可惜，太‘自主’了。”
半小時後，男天回覆：
“她這兩天密會了三家同類型大公司，估計想跳槽。不過放心，我們的‘客戶’全是政府內部安排的掩護身份，她帶不走任何資源。”
朱餘最冷笑一聲，放下手機。
小青歪頭看他，爪子又寫：
【要處理她嗎？】
“不用。”朱餘最漫不經心地倒了杯酒，“讓她跳——等她發現新公司連一張訂單都接不到時，那表情一定很有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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