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贏了。”
“少廢話。告訴我，星空戰場到底是怎麼回事？那些深淵怪物挖中樞，到底想幹什麼？”秦風首奔主題。
女人看著天空，眼神變得極其深邃。
“星空戰場，是一個巨大的培養皿。”
“遠古神明以為他們在抵抗深淵。深淵怪物以為它們在入侵現實。”
“但實際上，這都是那些‘至高’安排好的劇本。”
女人的話讓秦風心頭一震。
“劇本？給誰看的劇本？”
“給他們自己看。”
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，“他們在用整個宇宙的生靈，做一場極其殘酷的實驗。
而我，就是那個試圖破壞實驗，結果被關進來的可憐蟲。”
“實驗的目的，是篩選出能夠承載‘原初法則’的終極容器。”
女人轉過頭，死死盯著秦風，“而你，拿著那根斷矛，又吞了我的權柄。
你現在，就是整個實驗中最完美的成品。”
秦風的臉色陰沉下來。
他本以為自己是個掀桌子的玩家，搞了半天，還是在別人的棋盤上跳舞。
“他們什麼時候會來收網？”秦風問。
“快了。”
女人閉上眼睛，“中樞被你拔走，星空戰場的封印己經名存實亡。
深淵的大軍很快就會全面衝進現實宇宙。
當整個宇宙陷入終極的混亂時，‘至高’就會降臨。”
秦風握緊了拳頭。
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。
“至高是吧？”秦風咧開嘴，露出一個極其兇殘的笑容，“老子倒要看看，這幫高高在上的傢伙，骨頭有多硬！”
秦風躺在荒蕪的荒原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旁邊水晶棺裡的女人沒再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灰濛濛的天空，彷彿在回憶什麼極其久遠的事情。
“喂。”
秦風恢復了一點體力，抬起腳踢了踢棺材板，“第一防區離第九防區有多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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