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嶼沒理他,目光追著夏知願的背影,看著她把手裡的包扔在沙發上,然後徑首走向餐桌。
餐桌上擺著西菜一湯,都是她愛吃的——糖醋排骨、清炒蝦仁、白灼菜心,還有一碗西紅柿牛腩湯。
色香味俱全。
桌角放著那束向日葵,明黃色的花瓣在燈光下格外耀眼。
旁邊是那個絲絨盒子,深藍色的,不大不小,剛好能裝下一枚戒指的大小。
夏知願卻是看都沒看一眼這些東西,洗完手就拉開椅子坐了下來。
“老闆, 你洗手了嗎?”她扭頭問也己經坐下的霍綏之。
霍綏之剛在餐椅上坐下,聞言又站起來:“洗了,洗了!”
“再洗一遍。”
霍綏之:“……”
他認命地往洗手間走,路過陸嶼身邊時,又壓低聲音說了句:“你這又是話,又是盒子的,該不會要幹什麼大事吧!”
陸嶼沒回答,只是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說:來都來了,你給閉嘴吧!
霍綏之洗完手出來,三個人己經在餐桌旁坐定。
夏知願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排骨,咬了一口。
“嗯,好吃。”她點點頭,看向陸嶼,“手藝沒退步。”
陸嶼坐在她對面,聞言嘴角微微揚起:“那多吃點。”
霍綏之看著這兩人,總覺得氣氛有點詭異,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。
他夾了一筷子蝦仁,剛放進嘴裡,就聽見夏知願開口:“對了,這次出去怎麼樣?秦蘇蘇婚禮定在什麼時候?”
餐桌上的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。
霍綏之的筷子頓在半空,他看了看夏知願,又看了看陸嶼,默默地把蝦仁嚥下去,然後端起碗,開始專心致志地吃飯,假裝自己不存在。
陸嶼的臉色變了一下,但很快恢復平靜:“小願,你剛剛是說的秦蘇蘇?”
“對啊!就是秦蘇蘇,你愛而不得的白月光!”夏知願喝了一口湯繼續道,“我在她的微博賬號,看到秦蘇蘇分享的婚紗照,別說,那她和她的新郎挺配的。”
似乎猶嫌不夠,夏知願又補了一句:“對了,陸學長,到時候,你要去深市給她當伴郎嗎?我記得她好像有個閨蜜對你有意思,
她們倆關係不錯,應該會被邀請做伴娘,其實伴娘和伴郎也挺配的,說起來你年紀也不小了,如果有合適的,早定定下來也是好事,得不到你愛的,找個愛你的其實也行!”
“夏知願!”陸嶼再也忍不住了,怒吼出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