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蘇瑾的話,葉雲州發現自已除了點點頭,好像已經再沒有其他的回應方式了。
不過,他總覺得這樣是不對的,就算之前忘了自已,可是他已經和她接觸過兩次了。
可是為什麼每次安然看自已的眼神,都像是在看陌生人呢!
帶著這個疑問,葉雲州又揹著蘇瑾去偷偷找過安然幾次。
不管是在安然上學的學校門口,還是在安然居住的公寓樓下,還是在買東西時的“偶遇”。
安然見到葉雲州的第一句話永遠是:“你是誰啊!”
一次次的自我介紹,沒能讓安然記住關於葉雲州的任何資訊,他也越來越絕望。
葉雲州很想重新追回安然的,可是眼下這種情況,卻讓他始料未及。
沒有辦法,葉雲州只能託人幫自已找了腦部專家,想諮詢一下安然這樣的情況。
岑教授聽了葉雲州的話,先是沉默良久最後嘆息地說道:“人在收到創傷時,會有一定的應激反應,一般情況下,你的朋友會忘了你很正常,
可是就如你說的,即便和你相遇後,再次見面也不會再記得你,這樣的事情的確是失憶症的一種表現。
普通的失憶症會忘掉所有的東西,但是對方只是特定地不記得你,這就很難說了。”
“那岑教授,這種病有辦法治療嗎?”葉雲州不在意這些,他想知道的是安然的情況能不能改善。
“很難!”岑教授推了推自已的眼鏡,“現在最大的問題,是對方根本不認為自已有問題,既然沒有生病,她當然也不會配合治療。
葉先生恕我直言,如果把對方的大腦比喻成一個數據信息很龐大的計算機,而現在就是和你有關的資訊都被打上了馬賽克,對於計算機而言無法識別。
如果這個資訊很重要,那計算機的主人可能會想盡一切辦法去維修,但如果只是可有可無的資訊,就會被自動忽略。你懂我的意思了嗎?”
即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但是被岑教授這麼具象化的形容打擊過以後,葉雲州這次是真的絕望了。
不過,他還是保持了應有的禮貌,跟對方道謝以後,才離開了岑教授的辦公室。
等葉雲州離開以後,蘇瑾才從隔壁的房間走了過來。
“謝謝你,我想這次他應該會死心了。”蘇瑾坐在了岑教授的對面,和他道謝。
蘇瑾身為葉雲州的經紀人,對方私底下乾的這些事情,他自然是知道一點的。
這次葉雲州找專家的事情,也是蘇瑾安排的,這個岑教授是他的朋友。
“其實我對這個病例還是挺感興趣的。”岑教授笑了笑,“只是對方沒有想要治療的打算,我也不能強求啊!”
不管葉雲州這裡是個什麼情況,到那時安然和江卓塵的甜蜜生活是半點不受影響。
而且在給院長送過請柬的一個月以後,這兩個人就領了結婚證,而婚房是江家父母買的和他們小區的房子。
不過因為江卓塵工作還有安然上學的關係,他們基本上還是住在江卓塵的那間複式公寓裡。
“媽!其實我和卓塵現在的房子夠住了,不用另外買新房了。”當時錢夢把房產證拿過來給小夫妻的時候,安然其實很不好意思。
錢夢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:“他的是他的,我們送的是我們送的。再說,我這兒子是律師,你都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了,我不要給你點保障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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