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雲海微微皺眉,有些皺眉道:“事情已經這麼嚴重了嗎?怎麼丹藥庫那邊的管事沒有過來稟報?”
“師父你還不瞭解那些普通弟子嗎?”白朝言一副“懂得都懂得”的表情,“大師姐掌管著宗門的大部分資源,有多少人會主動站出來說她的不好呀!”
此時許清猗則是面帶無奈開口:“三師兄,你快別說了!”
那樣子倒是讓項雲海相信了幾分他們的話,但是他還是抬頭向朱瑾瑜問道:“瑾瑜,你怎麼看?”
“丹藥庫的確有部分丹藥沒有了,大師姐於此時閉死關確實有所欠妥。”朱瑾瑜雖有些心虛,但這些話還是脫口而出。
白朝言本來看師父又問二師兄,怕對方會拆穿自已,現在看來二師兄對大師姐也是有所不滿的。
就說嘛!大師姐肯定是錯的,畢竟她是“犯了眾怒”的。
項雲海此時心裡也對雲蓁產生了不滿,怎麼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。
“走吧!去藥廬看看,她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項雲海袖子一揮,便帶著眾人來到了雲蓁所居住的小院。
剛剛到了藥廬門口,項雲海就有些不適應。
雲海宗位於東極大陸比較偏遠的地方,這附近也只有他們一個宗門,因此靈氣最盛的地方被他們佔據做了主峰。
越往上走靈氣越多。
項雲海是宗主,他的洞府自然是在山頂。
身為他的大徒弟,雲蓁的洞府本來是在他邊上的,只是這個徒弟是丹修,所以她經常待在藥廬裡。
久而久之,雲蓁的洞府從空置到朱瑾瑜住了進去,現在那個靈氣充裕的洞府已經是許清猗在使用了。
而藥廬的位置其實在主峰的半山腰,在往下便是普通弟子居住的地方了。
“這裡的靈氣怎麼會如此稀薄?”項雲海開始察覺有些不對,“雲蓁這些年一直都住在這裡嗎?”
自從前些年進入元嬰期後,項雲海就一直在山頂修行,除了每隔一段時間的講道以外,基本上已經不再離開山頂,因此他並不知道雲蓁現在的居住環境。
被問到這個問題的三人,表情瞬間一僵,似乎他們現在才想到:雲蓁身為大師姐本就該佔據靈氣第二的洞府,而不是屈就在靈氣不豐的半山處。
“大師姐,經常要處理宗門事務,大概住在這裡比較方便。”許清猗想到現在自已住的地方,只能先這樣開口解釋道。
項雲海看著這是三個徒弟一眼,好半晌才道:“等一下見了你們師姐把事情說清楚後,就幫著她把藥廬搬去山頂她原來洞府處。”
“可是大師姐的洞府現在小師妹住著呢!”白朝言開口反對道。
“雲蓁是我門下的大徒弟,她本就應該住在那裡。”項雲海的語氣平淡,“而且但凡哪個宗門裡能出個有天賦的丹修都是被人恭恭敬敬地捧著。
有資源也是先緊著丹修的,我不知道知道你白家是什麼樣的規矩,但是雲海宗和東極大陸的規矩是一樣的。”
一聽師父提到白家,白朝言立馬不再說話,如果自已不尊重丹修的事情傳回族裡,他爹肯定會抽死自已。
許清猗一聽說自已可能要讓出靈氣充沛的洞府,馬上就有泫然欲泣的表情看向項雲海。
看著最小的徒弟這般傷心,項雲海終究是沒有硬下心腸:“那處洞府不少,應該能住下你們兩個人的。再說你大師姐經常要出門尋藥,
有的時候更是夜以繼日地煉製丹藥,在洞府的時間並不多,空出一個房間也不算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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