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兒子提起這茬,陳半夏的臉色也不是很好,可是看著陳彥川被啄的“滿頭包”的樣子,又不忍心再說些什麼,只能安慰道:“彥川,你和這位霍樓主是不一樣的。
就說他替我排除膿血的法子,在這裡可以用,但是在宮中是佔不了一點的。
試想一下,你去給某個娘娘或者王爺看病,手裡捧著個裝了水蛭的碗,你不被人打出來才怪。
我們陳家是醫學正統,和那些旁門左道是不一樣的,這一點你一定要牢記。”
“父親,其實咱們家也可以另外找其他的藥材商啊!沒必要一定要求百里家的。”陳彥川雖然不排斥父親讓自已去接近百里璇的要求,但是他卻有另外一種想法。
陳彥川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父親,其實那點讓利,真的......”
“滾回你的房間去。”本來還兒子心情低落,陳半夏有心再勸慰幾句的,只是他說了幾句,給了對方一點信心,陳彥川就有了其他的想法。
陳彥川似乎沒想到,父親會突然暴怒,一時有些擔憂:“爹,你這身體還不要發脾氣的好。”
“不用你管,反正我現在的病也是別人在治。”陳半夏臉色依舊不太好,“你說得對,連你最拿得出手的醫術,都不及那位霍樓主,你的確應該反思一下。”
“父親!你......你!”陳彥川此時好像有些不敢相信,因為他沒想到剛剛還在安慰自已的父親,怎麼就翻了臉呢?
難道就因為剛剛自已那幾句話?
陳半夏看了他一眼,為了不想看到對方,直接就翻了個身,面對著牆壁躺著。
“唉!”陳彥川輕嘆了一聲走了出去。
等兒子出去了,陳半夏才又重新轉過了身,他其實能理解陳彥川的想法。
年輕人總是心氣更高一些,所以總想著再去找一個藥商。
說得不錯,這大聖國自然不只百里家一個藥商,可是那些中高階的藥材大多數都在他們這裡。
這就意味著,想賺有錢人的錢,就一定要和百里家打好關係,否則光靠那些低端市場的銷量,他們陳家連養養人都不夠。
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,偏偏就他那傻兒子不懂,真是愁人。
回到自已房間的陳彥川越想心裡就越不舒服。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心中的不滿像潮水般湧來。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了僕從的聲音:“陳公子,你的膳食到了,我給你送進去?”
陳彥川皺起眉頭,不耐煩地回答道:“不必了!”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又改變了主意,“麻煩你替我把膳食送去我父親的房間,我今日就不用餐了。”
僕從聽後有些為難,猶豫片刻後說道:“陳大人那邊已經送了吃食過去,而且他現在身體虛弱,自然和你吃得不太一樣。”
陳彥川聞言明顯一愣,隨即迅速起身開啟房門,盯著僕從手中的飯菜,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。
只見今日的飯菜異常豐盛,有魚有肉,與昨日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陳彥川的目光停留在那些美食上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。他忍不住問道:“這……這些都是我的嗎?”
僕從點頭應道:“是的,陳公子。”
陳彥川舔了舔嘴唇,最終還是無法抵擋美食的誘惑,吩咐道:“端進來吧!”
僕從將飯菜放在桌上,陳彥川迫不及待地坐下來,開始狼吞虎嚥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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