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是這樣了,馮遠還是忍不住又要潑俞寒商的冷水:“行了,稍微看看就行了,當心看在眼裡拔不出來,人家楚知青就是為了感謝你,才關心你的,你還”
“可是她誇我了!”俞寒商根本不給馮遠說完的機會,“馮叔,你剛剛在屋子裡,所以沒有聽清,明月誇我體格好。”
聽到俞寒商對楚明月的稱呼,馮遠瞬間就頭疼了起來——好嘛!這才幾句話,俞寒商就被哄成這樣了?
以前那不為所動的鐵樹模樣,合著就是演給村裡人看看的是吧!
真有了這合心意的人,連裝都不裝了!
“走吧!遠叔,趁著天還沒有黑,我們趕緊打了酒上山,找那山民問問情況。”俞寒商看馮遠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,以為對方在為後山狼群的事情擔心,“沒事的,他很瞭解這些事情的,一定會有辦法的。”
馮遠沒有說自己擔心的不是狼群,說到底也就是一群野獸,實在不行,就只能
不過他沒有把說說明,因為馮遠知道,俞寒商不會同意做這樣的事情。
隨後兩個人就提著打來酒,匆匆忙忙往山民的住所趕去。
說是山民,其實是早年間躲到山裡避禍的一群人。
聽說好像入山前也算是煊赫一時的名門望族,後來滿清入關,這些人便舉家逃到了山裡。
至此幾百年都不怎麼出來,基本上都是自給自足的。
一開始的時候,山下的人也不知道還有這麼一群人,直到有些生活用品山裡實在沒有,他們才見到了上山採買的人。
一路行至一處小小的山澗,俞寒商和馮遠走進了一個山洞,然後又走了大約幾百米,才感覺眼前一亮,看著那些正在耕種作物的村民,俞寒商才鬆了一口氣。
說起來,在這村子裡,俞寒商算是和這些山民比較熟悉了,可就算是這樣的,他每次來的時候,也不是次次能找對地方的。
他甚至懷疑過,這山洞的通道可能暗含著某種機關,那些山民想見他的時候,就讓放他進來,不想見他的時候,就把通道關閉。
這回能這麼順利,大概是因為
“來就來了,還給我帶什麼酒啊!”一個慈眉善目的白鬍子老頭向著他們二人走來,“不過老頭子我身體不錯,這酒我完全喝得下,嘿嘿嘿!”
“朱大爺,其實今天來這裡是有點事情麻煩你。”俞寒商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,一開始這位朱大爺表情也沒有什麼變化。
直到聽到那隻死去的狼崽子後腿軟趴趴的,他才微微變了臉色:“小俞,你確定那個崽子是已經死了?”
“嗯!身體軟趴趴的,不過還沒有涼,應該是剛剛死!”俞寒商想起之前的情況,又強調了一遍,“而且我看到那隻追過去的頭狼沒有再回來,應該是把屍體叼回去了。”
朱老頭揉揉了眉心,打算給對方上一課:“那個你丟出去的狼崽子,估計沒有死!”
“真的嗎?那這樣的話,是不是比較好解決了?”俞寒商聽了這話,雖然覺得有些疑惑,不過還是很高興的,畢竟只要沒有傷亡,就不會鬧到不死不休。
敲了敲手裡的菸袋鍋子,朱老頭看了一眼俞寒商,才道:“有一個成語叫做狼狽為奸,你們可曾聽過?”
俞寒商和馮遠點了點頭。
“這個狽有三種解釋,一是狡猾的狐狸,二是一種已經滅絕的精怪,三嘛!”朱老頭給了倒了一杯剛剛俞寒商帶來的酒,才道,“就是生來便是殘疾的狼崽子,
早些年,我就聽說過,咱們這山裡有這麼一隻殘狼,而且據說這東西很聰明,看來你們那天抓出來的就是它。”
“那可怎麼辦?”馮遠顯然也聽說過一些事情,神情難免緊張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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