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夏姐,我給你帶了咖啡!”林澤瞬間清醒,把之前買的冰美式遞了過去,“你喜歡的牌子和口味。”
輕咳一聲——這一個個怎麼都知道喜歡冰美式。
“好的,謝謝!”夏知願接過了咖啡,和林澤一起往辦公區域走,“這幾天在B組習慣嗎?”
兩人說了些工作上的事情,並且約好了中午一起吃飯。
霍綏之在辦公室的視窗看到這一幕,嘖嘖了一聲:“陸嶼那傢伙,早晚後悔了!”
中午的時候,林澤在公司食堂等著夏知願,卻發現對方沒有打飯,而是拿著一個飯盒走了進來。
“今天有人投餵!”夏知願笑著解釋了一句,“張姐手藝不錯,而且我一個人吃不完,你也可以吃一點。”
只當是夏知願的朋友給她準備的午餐,林澤也沒有多想。
下午下班的時候,李司機來接她,卻被夏知願拒絕了:“李叔,我今天回自己家,明天我再過去。”
李司機倒也沒有說什麼,畢竟他家少爺說了,一切以夏小姐的意願為主。
夏知願步行穿過兩條街,去了那家她常去的花店。
花店的老闆娘是個西十來歲的女人,圓臉,愛笑,看見她就招呼:“知願來啦!今天要什麼?”
夏知願在花桶前轉了轉,最後選了幾枝白色的洋桔梗,配了兩枝尤加利葉,老闆娘用牛皮紙簡單包了一下,繫了一根麻繩。
“送人?”老闆娘隨口問。
夏知願搖頭:“自己放家裡。”
“那多買幾枝呀,這太少了。”
“夠了。”夏知願笑了笑,“一個人住,太多反而看不過來。”
老闆娘看了她一眼,似乎想說什麼,但最終只是笑著收了錢。
夏知願抱著花走出花店,沿著街道慢慢走。
夕陽西斜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,投在青灰色的地磚上。
她忽然想起陸嶼那天說的那句話:“我想買一束你真正喜歡的花。”
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歡什麼花。
洋桔梗?她買過很多次,是因為它好養,放得久。
向日葵?她其實不討厭,甚至覺得那明晃晃的黃色看著心情就好。
玫瑰?誰不喜歡玫瑰呢。
她什麼都喜歡,什麼都不討厭。
就像她什麼都想要,什麼都不想放手——可是大家都是一樣的貪婪呀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