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段煊:看你的安排,你和我說個時間,我來訂機票。】
夏知願看著這行字,嘴角又彎了一下。
她沒有立刻回覆,而是切到通話介面,撥了段煊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“怎麼了?”段煊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意外,因為夏知願很少主動打電話。
“段小煊,”夏知願的聲音平穩,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,這是她認真起來時的習慣,“你這樣真的很討厭,我都打算不利用你了。”
“可是為什麼不呢?”段煊的聲音也正經了起來,沒有了剛才的玩笑意味,“夏知願就該勇往首前,飛得更高,飛得更遠,每天都會遇見更好的自己。”
電話這頭安靜了幾秒。
“我.....你.....”夏知願終究還是給自己留了三分——不說愛,是不是就不會被傷害。
多年的默契,讓段煊大約能猜出對方想說,可他也能理解出來夏知願最後沒有說出口的原因。
然後他笑了,那種笑聲很低,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:“我們之間不說這些,我們只說,這一程我們相互陪伴。”
“好!”夏知願也不是很糾結的人。
私人的事情說完了,段煊之後的語氣變了,變得認真、收斂、甚至帶著一點鄭重:“知願,你聽我說。”
“港城那邊的情況,我比確實你清楚一些。”段煊的聲音沉穩,像是在給她做一份嚴謹的報告,“霍綏之的堂弟叫霍綏安,這個人能力一般,
但人脈很廣,在港城經營了將近十年,和當地的大家族都有聯姻或者合作關係。
他被邊緣化的原因不是能力問題,是犯了原則性的錯誤——具體是什麼我現在不方便說,但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。”
他頓了頓:“他倒了,但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他倒。港城那邊有一批人,是跟著他吃飯的,他不會甘心讓霍綏之的人輕易接手。”
夏知願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這個位置不好坐。”
“不好坐。”段煊沒有粉飾,“但也不是坐不穩。”
他停了一下,然後說了一句讓夏知願心跳再次失速的話:“如果你去,我的人脈就是你的人脈!我雖然不參與段家公司的經營,但我在港城圈子裡的影響力要比在海城大得多。”
這句話說得很輕,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棉花上。
但夏知願聽出了那輕描淡寫之下的重量——不是“我會幫你”,不是“我可以託關係”,而是“我的人脈就是你的人脈”。
這幾個字,比任何承諾都重。
夏知願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:“所以段小煊,你這是要給我當靠山?”
“靠山?”段煊重複了一遍這個詞,然後輕輕笑了一聲,“我這麼厲害的夏知願怎麼會需要靠山,我想成為託舉你一段的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