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。”他說,這次沒有用“媽媽”那個稱呼。
許晚玉愣了一下,但很快發現,這一次的“媽”和以前的“媽”不太一樣。
以前的“媽”是一個禮貌的稱呼,像在叫一個長輩。
而這一次的“媽”裡面,多了一些別的東西。
“以後我會經常回來。”謝君辭說,“帶著令儀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許晚玉笑著點頭,眼裡有光。
一首在偷聽了謝關山也不著痕跡地跟著點了點頭。
從謝家老宅出來的時候,天己經徹底黑了。
謝君辭沒有急著上車,而是站在院子裡那棵老樹下,抬頭看了好一會兒。
他想不起來那個掛在樹上哭的小孩長什麼樣了,但他能感覺到,那個小孩還活在他身體的某個角落裡。
不是消失了,只是一首在睡覺。
現在,他好像醒了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謝君辭低頭看了一眼,是秦令儀發來的訊息。
“吃完飯了嗎?今天怎麼樣?”
謝君辭想了想,打了幾個字過去。
“挺好的。我給我媽夾了塊排骨。”
訊息發出去沒幾秒,那邊就回了。
“然後呢?”
“她好像快哭了。”
“你呢?”
謝君辭盯著螢幕上那兩個字,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打字。
“也還好。”
發完之後,他又補了一條。
“下次你跟我一起回來。”
“好!”
雖然只有一個字,但謝君辭看著手機螢幕,嘴角還是不自覺地彎了一下。
。座駛駕進坐,門車開拉,袋口進揣機手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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