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霖知道這兩人訂婚的事情,還是在白如玫老家參加親戚婚禮的時候。
那天......
婚禮的嗩吶聲從村頭響到村尾,鞭紅紙屑鋪了一地。
陸霖坐在主賓席上,看著白如玫被她的堂兄弟們簇擁著敬酒,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,其實內心己經很煩躁了。
畢竟要不是為了給白如玫撐場面,他們這會兒己經在希臘。
白家在本地算是人丁旺盛的家族了。
白如玫作為在外面“混得不錯”的後輩,在家族裡還是有點地位的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高定的連衣裙,妝容精緻,怎麼看都算是社會精英人士。
“陸總,”白如玫趁著間隙湊過來,壓低聲音說,“謝謝你陪我回來,馬上就好了。”
陸霖想著自己不能給她實質上的名分,也就忍了:“行吧!我再忍忍!”
白如玫彎起嘴角,挽著他的胳膊接受著自己親戚羨慕的眼光。
此時白如玫的堂哥白如松——三十出頭的男人,在市裡開了家傳媒公司。
“來來來,如玫,這杯哥敬你!”白如松端著酒杯站起來,又看向陸霖,“未來妹夫,你也來!”
陸霖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,客氣地抿了一口。
白如松一飲而盡,放下酒杯的時候盯著陸霖的臉多看了兩秒,目光裡帶著一種不太確定的打量。
陸霖注意到了,但沒有在意。
他在社交場合被盯著看不是第一次了。
白如松欲言又止了一下,到底沒忍住,試探著開了口:“你好,未來妹夫是姓謝嗎?”
陸霖微微蹙眉,語氣淡了幾分:“我姓陸,不姓謝。”
白如松愣了一瞬,隨即意識到自己可能得罪人了。
眼前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通身的氣派,定製的西裝,手腕上那塊表少說也要大幾十萬。
自己貿然認錯,確實有些不妥當。
“陸先生好,您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,我只是認錯了人,還請您海涵。”白如松賠著笑臉,拿出手機點了幾下,把螢幕轉向陸霖,“不過您跟前幾天官宣訂婚的謝家繼承人謝君辭長得實在太像了!
簡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我剛才乍一看真以為是同一個人。”
陸霖原本己經準備轉身的動作頓住了。
他聽到“謝君辭”這三個字的時候,瞳孔幾不可見地縮了一下。
“你說誰?”他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,但白如玫敏銳地察覺到他挽著自己的那隻手收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