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琳之前還信誓旦旦說什麼“只要他不惹我我就不惹他”,可真坐到餐桌上了,那筷子就沒有停過——什麼好吃,她夾什麼,跟幾輩子沒吃過好東西一樣。
而且還會嫌棄嚴秋白的品味。
比如
“茉然,這是什麼呀?聞著好腥。”肖琳捏著鼻子湊過去看了一眼,“你給魚吃的?”
“那是……”葉茉然剛要開口。
嚴秋白這會兒己經維持人形,和他們坐在一起用餐。
他一頭藍黑色的長髮鬆鬆地披在肩後,襯得那張臉愈發白皙俊美。
拈起一條小魚乾,咬了一口,然後抬眼看了肖琳一眼:“給你吃了嗎?這是我的,是嬌嬌特意做給我,補充能量的。”
肖琳筷子一頓,眉梢挑了起來:“嚴秋白你......”
“肖琳,今天的香酥排骨不錯,來一點嗎?”葉茉然及時出聲,把排骨推了過去,“你以前就很愛吃。”
肖琳的注意力果然被拽走了,低頭看著餐桌:“嗚嗚嗚,茉然以後多搞點家禽的菜式,我喜歡吃雞!”
“好好好!”葉茉然很爽快地答應了。
倒是嚴秋白放在桌下的手,微微收緊了一下。
葉茉然感覺到了,不動聲色地往他那邊靠了靠,在桌面下用膝蓋輕輕碰了碰他的腿。
嚴秋白側頭看她,她衝他彎了彎眼睛,那意思是:來者是客。
他抿了抿唇,終於沒再開口——對啊!肖琳是客人,是外人!而他是自己人!
這魚倒是很快把自己哄好了。
晚飯過後,天色徹底暗了下來。
庭院裡的節能燈一盞盞亮起,暖黃色的光把院子裡的花草籠得柔和。
三個人移到客廳側面的茶室裡,葉茉然煮了一壺果茶,肖琳捧著杯子窩在沙發裡。
果茶的溫度正好,入口是百香果和蜂蜜的酸甜。
肖琳喝了一口,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,整個人終於鬆弛下來。
她端著杯子,目光落在對面沙發上的葉茉然身上。
葉茉然正在茶几旁邊的小矮桌上整理東西——一碟碟小魚乾,用油紙仔細地分裝好。
那些小魚乾是特殊密法烘焙出來的,能量很足。
“對了,茉然。”肖琳把杯子放下,歪著頭看她,“你之前都沒有問我傲風的情況,你是不想知道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