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西!花姑娘!”
一道求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謝殊眼睛瞬間明亮,立刻轉頭去看。
此時,日本憲兵的手正要伸向年輕女孩的腰,看清謝殊臉部的瞬間猛然頓住。
盯住謝殊的眉眼五官看了半天,視線緩緩下移。
就在謝殊以為對方認識自己時,聽到日本兵更加興奮的話:
“你更呦西!”
“......”
“???”
謝殊被這一句話整懵了。
大腦罕見地宕機,他縮回準備開槍的右手,不解地反問:“我呦西什麼?”
“嘿嘿!”
日本兵笑出聲,原本伸向姑娘腰間的手瞬間轉彎,徑首摸向謝殊的臉。
皮膚相觸的瞬間,傻子也該明白對方在呦西什麼了。
一陣噁心感從胃裡翻湧而出,謝殊猛地跳起身,抬起右手利落地扣動扳機。
“砰!”
“你他媽男女不忌啊!草!喲你瑪了巴子的西!”
比真田緒野還噁心。
謝殊用袖口狠狠摩擦自己的臉,不忘端起那口鐵鍋,視線在周圍不斷掃視著。
果然。
五米外的攤子上,坐著一個正在端槍的日本兵,手指己經扣在扳機上。
謝殊下意識拿起鐵鍋一擋。
“砰!”
“PUA——”
手腕被鍋柄震得發麻,子彈反彈開,首接射進對面日本兵的喉嚨處。
Double kill!
整個小吃巷鴉雀無聲。
“砰噹!”
謝殊將鐵鍋一扔,嫌棄地拖起日本兵的左腿,走到另外一具屍體旁,拖起他的右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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