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?”
謝殊順手將脫掉的外套塞進許言懷裡,揚著聲調走過去:
“嚴大公子今日為何鬱鬱寡歡啊?”
沈中紀靠在旁邊,聞言調了個坐姿:“他在那渡情劫呢,三八二十西劫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謝殊就近坐下。
嚴書中嘆了口氣:“新月不是答應做我女朋友了。”
“嗯,怎麼?”
“我答應同她在一起後不跟其他女孩糾纏,但是......答應的太突然,以前的那些我還沒有斷聯絡。”
“我家那老頭現在根本不放我出去,讓我下課就去他辦公室,放學必須等他一起回家,我沒時間出去處理這些事。”
“那你翻牆唄。”
謝殊說:“學校那麼大,你跳湖都能游出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嚴書中仰著身體看天花板,“要是跑了,除非我這輩子不想回家,否則明天連門都出不去。”
嚴校長這回,是跟嚴書中動真格的了。
上次調戲汪黎他都沒動這麼大火,打一頓,抽幾鞭子,踹幾腳再臭罵兩個小時關起來也就過去。
這次可不一樣。
嚴書中差點把命丟外面。
再不好好管教管教,還天天到處亂跑哪都敢去,真得出大事。
.......
謝殊嘆了口氣,閉著眼睛晃盪腿:“那你僱個人,想斷乾淨還不好斷,寫封信送出去,人家就知道了。”
“.......咳。”
嚴書中輕咳一聲,幽幽地吐出幾個字:“那個.......我沒有要斷乾淨的意思。”
“只是和她們說一聲,暫時不聯絡,等分手以後再說,傳的話......不太方便讓別人知道。”
“........”
“那你自便吧。”
謝殊打了個哈欠,拒絕摻和這些破事:“誰有水,給我喝一口。”
“我有。”
沈中紀從包裡翻出一個保溫杯,杯蓋上刻著繁複的花紋,側面帶有一個手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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