貼在城門口,貼在菜市場,貼在誰人都能路過的牆上,貼在真田緒野眼皮子底下。
真田緒野:“???”
他懷疑地又看了一遍。
兇手謝殊........憲兵隊爆炸案.......招供?
這幾個詞是怎麼聯絡到一起的呢?
真田緒野坐在副駕駛,將告示摺好,放進中間的抽屜裡。
訊息假到離譜。
退一萬步來說,那個小兔崽子真的被誤抓,到刑訊室裡報上自己真名就好。
........別不是藤原顯治那個老狐狸揹著自己認親了,現在父子倆一起實行針對華國人的計謀呢。
“鈴木川,送我梅機關,你去查真田幸樹這幾天的行蹤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.
下午一點半,梅機關機關長辦公室。
真田緒野忙完了整天的工作,坐在辦公桌後擦筆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進。”
鈴木川推門而入,徑首走到真田緒野身前,他的表情比臉還難看,微微鞠躬道:
“大佐,真田軍曹不見了。”
“咔噠——”
手中鋼筆首接丟進垃圾桶,真田緒野冷著臉:
“怎麼回事?”
鈴木川深深鞠躬;
“我去憲兵隊和特高科問,他們說從未抓過軍曹,剛遇見軍曹就說了自己的身份,然後就被放走了。”
“但家裡,學校,都找不到真田軍曹的影子,他那幾個相熟華國同學也不見了兩個。”
“哪兩個?”
“許氏商行三少爺許言,滬江大學校長獨子嚴書中。”
“沒事。”
真田緒野接受地很開:“不是祝青山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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