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,再蠢的人也能聽明白什麼意思。
謝殊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只讀聖賢書不看汙穢雜文的乖乖學生。
現在這個時代,好男風這種事並非主流,卻也不算稀奇。
即使大家都悄悄的,風言風語依舊少不了。
比如林家少爺愛上南樓戲子,邀請對方一起料理家業,被棒打鴛鴦三個月下不了床;又如劉家公子留洋歸來帶回個洋人女婿,遭到家中婉拒後痛不欲生,模仿梁祝化蝶跳海橫渡大不列顛......
種種事件層出不窮。
這種事情謝殊很瞭解。
他張了張口,首首看向葉明中躲避的眼睛,語氣乾巴巴的:
“你什麼意思?”
葉明中垂在身後的右手蜷縮一下,他扯出一抹笑,右臉隨著嘴角上揚的弧度控制不住抽動:
“秩序己經恢復一部分了。”
“再等等,等幾天城內就能恢復正常,這段時間你聽他們的話,男孩子睡一覺沒關係的,我......”聲音越來越低,到最後徹底消失。
謝殊看著葉明中。
葉明中始終低著頭,根本不敢與他對視。
兩邊的日本士兵個個裝備精良,看著這邊虎視眈眈。
沉默片刻後,謝殊閉上眼睛,輕喘了口氣:“你這段時間一首在城裡?有沒有見過我爸媽,我哥還有小哥?”
“見過。”
葉明中說:“他們受了傷,被人護著從鍾華門衝出去,後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聞言,謝殊的心微微落地,活下去的念頭微微復燃,側頭看了一下裝備精良的日本士兵。
肯定打不過。
他一咬牙,詢問道:
“我聽話就能順利出去?”
“......嗯。”
葉明中立刻點頭,視線落在謝殊的下巴上面:“我再教你幾句日語吧。”
說著,他一字一頓道:“他,撕,開貼,一,諾,騎,打,開。”
“你用諧音法,他撕開紙張,貼上牆,他撕開貼,一諾千金的前兩個字,齊心協力的齊,開啟木盒的開啟,他,撕開,貼,一諾,齊,開啟,記住了,要是對方很生氣,你就喊這個。”
“我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