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什麼真善美大聖母。
幫別人也不是為了光輝普照大地,讓世界更美好。
只是喜歡看別人感恩戴德的樣子,自己再擺擺手說舉手之勞不求回報,甩一下胳膊在萬眾矚目中離開。
用謝如瀾的話說,死兔崽子就樂意裝犢子。
除非固定地點,特定標識,或者被幫的人長相過於獨特,再見面根本就不認識。
小女孩不醜,但也說不上多好看。
沒什麼特點,真記不起來。
想著想著,謝殊眼皮便開始打架,邊疼邊冷邊困邊說話:“你傷的重不重,很疼嗎?”
“還......還好。”
小女孩聲音像蚊子叫:“只是腿,被踩了幾腳,歇一會就好了。”
棉衣蓋在兩人身上,根本擋不住寒意。
謝殊抽出手揉了兩下臉,尋找話題聊起來: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我叫齊淼。”小女孩說的很慢,“淼淼望湖水,青青蘆葉齊的齊淼。”
“......”
“什麼?”
可能是失血過多,導致頭部知識缺乏,謝殊這個請了十年家教的富家少爺,一時之間還真沒反應過來這是哪兩個字。
什麼水不水,輕不輕的。
這是一個賣花小姑娘該有的知識儲備量嗎?
似乎是察覺到對方語氣中的疑惑,小女孩解釋:
“城東趙小姐家隔壁,有一位老爺爺經常躺在搖椅發,發呆,我賣花經常路過,這名字是他給我取的。”
謝殊感覺旁邊的身體抖了抖,聲音更輕:
“很複雜是吧,大家都記不住,都叫我,叫我......”
“......”
沒聲了。
謝殊:“???”
謝殊:“七秒?”
“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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