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妹妹!你這腿是哪隻阿貓阿狗隨便接的!根本不行!”
“裡面都碎骨頭都沒挑乾淨!這得重接,你先吃點東西恢復點體力。”
聲音忽遠忽近,耳邊彷彿被蒙上一層薄霧,謝殊皺了皺眉頭,眼皮顫動一下。
“小姑娘多大了?以前生過什麼大病嗎?”
.......好吵。
謝殊睜了半天,眼皮終於勉強掀開一條縫,入目是白花花一片,眨了兩下眼睛,深棕色的天花板映入眼簾。
“哎呦?醒了!”
陌生的聲音風風火火衝過來,巨大的娃娃臉闖入視線。
娃娃臉扒開謝殊眼皮,仔細看了兩眼,笑著露出八顆白牙:
“嘿嘿!我就說我治不死人吧!”
謝殊:“......”
理智逐漸回籠,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就是想換個大夫。
似乎是察覺到對方眼中的不信任,娃娃臉輕咳一聲,開始自我介紹:
“我叫明柏,清明的明,柏樹的柏,這裡是同記中藥鋪,你初來乍到沒聽過正常,放心,我肯定能治好!”
“......你是老闆嗎?”
謝殊猶豫兩秒,試探地說:“我來滬上找朋友,具體怎麼辦還要他定。”
話裡話外,都是警惕與不信任。
明柏看著好笑,揉了兩把謝殊的臉:“這家鋪子是我師父的,我二十一,但也跟著當十多年的學徒了。”
“我師父出診要後天才能回來,小姑娘的傷越拖越壞,我有把握。”
謝殊沒說話,但明柏是個話癆,嘰嘰喳渣不停:
“你也挺厲害,胸前的骨頭都被子彈打裂了,竟然能從金陵一道開過來,幸虧就裂一點啊,不然都容易死路.......啊呸!”
“小姑娘你吃啊!別客氣!”
明柏衝阿水揚聲:“多吃點,一碗粥都喝了!不然身體撐不住!”
轉身又看向謝殊,眼睛彎彎問:
“你找哪個朋友?說不定我認識,我幫你叫來啊!”
謝殊......謝殊腦瓜子嗡嗡的。
對方實在聒噪,奈何好心,謝殊耐著性子說:
“一個叫許信,一個叫許諾,兄弟倆,家裡做生意的。”
”......“
。了靜安雀麻的噪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