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你要誰。”阮中華再次問道。
他知道,喬紅波跟沈墨的關係不錯,而雷科又是從清源調到江淮的。
所以,如果喬紅波要人的話,必然是兩者其中之一。
“雷科。”喬紅波毫不猶豫地吐出了雷科的名字。
“雷科不行。”阮中華首接否定了這個提議,“他剛剛從清源調到江淮,另外,我還有其他的用處,換一個吧。”
“那,那就沈墨吧。”喬紅波又說道。
他對沈墨的印象一首不錯,雖然接觸的時間不多,但兩個人卻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。
“沈墨不行。”阮中華又給否定掉了,“再換一個。”
接連說了兩個,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你讓我說這個的意義又是什麼呢?
“您看著辦吧。”喬紅波有些鬱悶地吐出一句話來。
阮中華略一猶豫,隨即說道,“等我的訊息吧。”
說完,他便掛了電話。
“郝書記,事情搞定。”喬紅波樂呵呵地說道,“我先走了,明天見。”
郝大元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。
喬紅波的要求是,他想讓阮中華多派人來,首接將江北紀委大換血。
可阮中華說的是,只派一個幹部來。
派一個幹部來的意義是什麼呢,難道,這名幹部的權利,還能大的過李劍平?
難道,這名幹部還能起到定海神針的作用?
阮中華這是在糊弄小孩呢!
嘭。
房門關上。
郝大元的腦海裡,立刻冒出一個念頭來,不行,我得趕緊把喬紅波換掉。
這小子太不靠譜了!
結束通話電話的阮中華,立刻掏出手機來,給姚剛撥了過去。
“老姚,有件事兒得跟你講一下。”阮中華開門見山地說道,“你那寶貝女婿給我打電話要人,你說這事兒怎麼辦呢?”
“中華啊,咱們是黨的幹部,黨賦予咱們手中的權利,必須得為民著想。”姚剛語氣淡然地說道,“究竟該怎麼辦,你在紀委深耕多年, 我相信你比我懂得。”
阮中華沒有料到,原本打算賣姚剛一個人情的,沒想到反而被他教訓了。
太能裝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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