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條線索看來就此斷了,那麼所有的賭注,全都壓在了飛毛腿那一邊。
“我殺人了,我殺人了!”女人嘴巴里訥訥地嘟囔道,“我該怎麼辦,我該怎麼辦呀。”
喬紅波臉上,閃過一抹遲疑之色,隨即說道,“嫂子,您不用擔心,此人非法闖入,是他自己找死。”
黃小河眼珠晃了晃,“嫂子,他的身上應該有楠哥留下的銀行卡,您拿著銀行卡趕緊跑吧。”
聞聽此言,喬紅波頓時翻了個白眼。
這個傢伙,就知道瞎出主意,如果讓李楠的老婆走了,死掉的人該怎麼辦?
要知道,這可是在她家!
“大嫂,你聽我的。”喬紅波嘬了一口煙,“我現在打電話讓警察來,我們兩個替你作證。”
女人茫然地轉過頭來,看了喬紅波一眼,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是說,我打電話讓警察過來,我們兩個替你作證。”喬紅波平靜地說道,“你放心,我一定會保證你平安無事的。”
女人猛地站起身來,她手裡抓著那把帶血的匕首,瞪大眼睛,衝著喬紅波怒吼道,“你要害死,你是打算害死我!”
“沒有。”喬紅波苦著臉說道,“我可以保證你平安無事的。”
“你憑什麼保證?”女人反問道。
喬紅波的嘴角抽動一下,目光落在那把滴血的匕首上。
這娘們,該不會要殺了我吧?
“他是省長的女婿。”黃小河見狀,連忙擋在了喬紅波的面前,陪著笑臉說道,“姚剛,你聽過嗎?”
姚剛?
女人眨巴了幾下眼睛,“省長姚剛?”
“對。”黃小河點了點頭,“我大哥如假包換的官兒,我大嫂那是清源縣……。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女人猛地一把推開黃小河,撲通一下跪倒在地,語氣哀求著說道,“領導,領導我求您了,別讓警察抓我,我不想死。”
喬紅波說了好多安慰他的話,做了很多的保證,然後這才給安德全打了個電話,把這邊的事情講述了一遍。
“對方是入室行兇對嗎?”安德全問道。
“對,他想強暴我。”黃小河大聲嚷嚷道。
喬紅波眼睛一瞪,隨即說道,“對,那個陌生的人進門來,想強姦一個,一個。”
他實在沒臉說出,對方想強姦一個男人這種話來。
“我知道了,把你的地址發給我。”安德全說完,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喬紅波把號碼發到了安德全的手機上,過了大概十幾分鍾,房門被敲響了。
黃小河連忙小跑著去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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