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猶豫,姚剛直接回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兩聲之後, 便被接聽了。
“老姚啊,你我兄弟多年。”修大為語氣淡漠地說道,“非要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嗎?”
姚剛沉默幾秒,冷冷地反問道,“修大為,你有沒有想過,這一切的局面,究竟是誰造成的?”
在他當上江淮省委書記之初,如果肯聽自己的建議,何至於鬧到今天這個地步?
如今木已成舟,他這是在向自己求饒,還是向自己示弱?
“年前的時候,我去了一趟京都。”修大為語氣不急不躁地說道,“按照上面的想法,是將你調到天上去,而我給出的建議是,讓你去雲川,你的抱負在地方,這一點我還是比較瞭解的,讓你去雲川,也算是我對你的補償,咱們落得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,不也挺好嗎?”
“老弟,在江淮共事這麼多年,是我有些霸道,不顧你的感受了。”
“但話說回來,家有千口主事一人,這總沒有錯吧?”
“你對角色定位問題的理解是怎麼樣的,那是你的問題,我不多做評價,但有一點我想告訴你,如果你偏要一意孤行的話,勢必會造成兩敗俱傷的局面。”
這一番話連消帶打,已經將所有的利弊分析的一清二楚。
反正,你抓不住我修大為的把柄,即便是把所有有問題的官員,全都爆料出來,我依舊巋然不動,又有什麼影響呢?
老子一沒有收禮的證據,二沒有直接搞一言堂,誰也抓不住把柄。
即便是把整個江淮翻一個地兒朝天,又能如何?
依附於我的那些幹部, 就好似秋風勁草一般,密密匝匝多不言。
割掉這一批,還有一大片冒出來。
而你,僅有的那幾個獨苗,即便是參天大樹,只要損失一個,後面可還有多少遞補者呢?
說不準後面的遞補者,還是我的人呢!
“你在威脅我?”姚剛眉頭一皺。
“何談威脅。”修大為呵呵一笑,“不過是想跟你玩一把,走馬換將的遊戲而已。”
“現在所有的決定權,都在你的手裡,怎麼辦,我給我個準確答覆。”
思忖許久,姚剛才低聲說道,“一切還沒有塵埃落定。”
“一切,已經塵埃落定。”修大為立刻給了他,一個肯定的答覆。
姚剛瞳孔一縮。
他心中暗忖,難道,陳鴻飛已經不在了?
想要幹掉修大為,恐怕只有從陳鴻飛入手才有希望。
否則,當初在江北調查陳鴻飛的時候,修大為絕不會為了一個無關痛癢的人,而去請天上的神仙相助。
“你真無恥呀。”姚剛咬著後槽牙罵道。
”。了謝多,姚老“,來起笑大哈哈地榮為以反,恥為以不為大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