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且先不說陳鴻飛在哪兒,下一關飛毛腿找到黑蛇之後,自己該如何應對,心裡還一點譜兒都沒有呢。
而此刻,坐在鄰桌,一個身穿黑色皮衣,上面有一朵白色牡丹花的女人,噗嗤笑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跟公安廳長是朋友嘛。”黃小河提醒道。
“你乾的這些事兒,哪一件能經得起警察盤問?”喬紅波立刻回懟了一句,黃小河頓時啞口無言。
這個傢伙真是瘋了,居然還想著有下一次!
這一次,就足以令自己脫層皮了!
服務員端上飯菜,兩個人一餐無言,結了賬之後,他們兩個人轉身出門。
“小河,你回江北吧。”喬紅波再次重複了自己之前的提議。
他越琢磨越覺得,這事兒很不對勁兒。
單單一個黑蛇,就差點搞死自己,人家可是九鳳一龍,還有八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呢!
他們全員出動的話,自己豈不是死翹翹了?
再者說,喬紅波也不想再求助樊華,一個哺乳期的女人了。
“我不走。”黃小河搖了搖頭,“兄弟我也是非常講義氣的。”
說完,他大步流星地,朝著前方走去。
回到了病房,黃小河忽然問道,“大哥,你兒子長得可愛不?”
“我沒見呢。”喬紅波回了一句,然後朝著自己的病床走去。
他還沒有轉身坐下的時候,就聽到背後有個熟悉的聲音說道,“哎呦呦,都有兒子了,怪不得對我不理不睬的。”
喬紅波猛地轉過身,卻見黑桃抱著肩膀,正倚靠在門框上盯著自己呢。
那眼神,怎麼形容呢。
就彷彿苦手寒窯一十八年的王寶釧聽到了丈夫薛平貴娶了公主一般,滿眼的都是不甘,失落,絕望甚至還有一點點憤怒。
黃小河驚訝地發現,這個女人的皮衣後背上,居然有一大朵白色的牡丹花!
我靠!
剛剛在餐館裡,這個女人就住在自己的鄰桌!
那豈不是代表著,自己和喬紅波的對話,全都被她聽了去?
“什麼兒子?”喬紅波晃了晃眼珠,隨即問黃小河,“哪有兒子的事兒?”
黃小河立刻心領神會,“對對對,沒有兒子。”
“沒有是嗎?”黑桃來到黃小河的身邊,猛地一腳踹出。
此刻已經從床上站起來的黃小河,冷不丁地捱了一腳,後背重重地撞在了牆上。
。架散踹頭骨的河小黃把些險,大很道力的腳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