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過初中嗎,就在我面前瞎顯擺。”
黑桃也不搭理他,直接和衣躺在了地上,黃小河則只能開啟摺疊床,躺在了冰冷的光板上。
面對這一幕,喬紅波有些於心不忍。
雖然黃小河名義上是自己的小弟,但如果這一次不是他冒死相救,自己恐怕早就死在了爆炸中。
“小河,你上來,咱倆一張床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“不去。”黃小河搖了搖頭。
如果自己上了喬紅波的床,鬼知道那個穿得跟黑泥鰍一樣的女人,會怎麼折騰自己呢。
自己真他媽命苦,居然遇到這個該死的娘們。
喬紅波悠悠地嘆了口氣,也就沒再強求。
正所謂同床異夢,三個人有三個人的心事。
黃小河心中暗忖,那個漂亮的小護士昨天晚上值夜班,今天歇班,明天就應該見到她了。
到時候,我一定要好好調戲她一番。
腦海裡想著小護士那婀娜的身段,以及被自己調戲時候那嬌羞的表情,黃小河越發覺得自己魅力無限。
黑桃的心裡,則想的是,今天晚上喬紅波一定會夜探閩江路。
此時正值危急時刻,對方一定早有防備。
與其讓他冒著一趟險,不如我衝鋒在前,先幫他趟趟雷。
而喬紅波此刻,內心極為複雜。
對於此次江淮之行的判斷失誤,讓他心中十分懊惱。
如今還有機會彌補,自己一定不能錯過!
只是飛毛腿說,陳鴻飛在閩江路,這麼長的一條路,該去哪裡找陳鴻飛,卻是個大問題。
約莫躺了個把鐘頭,此刻的黃小河已經發出均勻的鼾聲,喬紅波翹起頭來,看了看黑桃,見她面對牆壁,背對著自己,於是鳥悄地穿上衣服,走出了病房。
來到樓下,他先點燃了一支菸,然後掏出電話來,給飛毛腿撥了過去。
飛毛腿似乎就是在等待喬紅波的電話呢,所以手機只響了一聲,便被接聽了。
“腿哥,我是小喬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“有話但講無妨。”飛毛腿平靜地說道。
“我想知道,九鳳一龍的具體藏身之地。”喬紅波直言不諱地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