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她陪著書記夫人逛了逛商場,然後又送書記夫人回了家,等回到單位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的七點多鐘。
丁振蘭決定,不在喬紅波的辦公室裡住了,免得尷尬的事情再度發生。
於是便收拾了一下行李,直奔停車場而去。
然而到了停車場,她這才發現,自己的車居然不見了。
丁振蘭心中暗忖,難道我把車放在什麼地方,給放丟了不成?
繞著偌大個停車場轉了好幾圈,依舊沒有發現自己的車,就在焦急萬分的時候,門口的保安湊了過來,“領導,您找啥呢?”
這位保安,就是上一次喬紅波接丁振蘭進門時候的那個人。
“我車丟了。”丁振蘭急急地說道,“我得報警。”
“車牌號是多少。”保安問道,“我給你調取一下監控。”
聞聽此言,丁振蘭頓時大喜過望,於是跟著保安回到了門崗亭。
這不調查不知道,一調查,發現居然是喬紅波開走了自己的車。
頓時丁振蘭氣得七竅生煙。
這個混蛋東西,開走自己的車,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,簡直不要太過分!
既然知道是喬紅波開走的車,而不是丟了,丁振蘭也就沒有嚷嚷著報警,而是拖著自己的行李,返回了喬紅波的辦公室。
時間一晃,兩天過去,丁振蘭忽然想到,喬紅波是不是開自己的車去了江淮?
於是,他給喬紅波打了個電話,結果喬紅波並沒有接聽。
就自己的那輛小破車,能從江淮開到江北,已經屬於奇蹟了。
萬一路上出點啥事兒,自己心裡豈能落忍?
於是,她利用職務之便,給交警那邊的同志打了個電話,讓他們幫忙找車。
不找不知道,這一找才發現,自己的汽車,居然停在市教育局的門口。
“我的車給你開了,我開你的車,沒有毛病吧?”喬紅波反問道。
“你的車給我開,是你主動提出的。”丁振蘭辯解道,“你開走我的車,有沒有給我打招呼?”
“既然沒有打招呼,那就是偷!”
喬紅波知道,在這個問題上,無論怎麼掰扯,終究是自己無理,於是他笑眯眯地說道,“我覺得現在最大的問題,不是開車的問題。”
“那是什麼?”丁振蘭不甘地揚起下巴。
“是輩分兒的問題。”喬紅波講到這裡,他出手如電,猛地抓住她的拉鎖,往下一拉。
瞬間,外衣左右分開,黑色的文胸露了出來。








